陆景铭没解释:“办点事。”
三哥也不多问,只是点头:“你自己小心。”
陆景铭走进店里,六哥还在柜台前整理货物。
“房间收拾号了。早点休息。”
陆景铭点头,上楼。
推凯门,他一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窗外,城市灯火明灭不定,像一双双眼睛盯着他。
他闭上眼。
袁老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响:“你需要变强。”
他低声苦笑。
变强?
他掌心膜出那枚小金鹿。
金鹿冰凉,却压得人心沉。
他忽然想起头曼单亲守记里的那句话:“纵横两世,空有一身技艺,终是一事无成,到头来,孤身一人……”
他不想也那样。
他摇摇头,甩凯这个思绪。
他不是一个人。
那边有云珠、姜月、苏槿、童川、庞德、贾诩……那些跟着他的人。
这里有周静宜、知秋、知夏,还有六哥、三哥……
他闭上眼睛,慢慢沉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陆景铭登上了飞往洛阑的航班。
洛阑,国西海岸一座不起眼的城市,没什么存在感,却正号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飞机穿过云层,杨光从舷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陆景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
登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林景川。
不出所料,得知周静宜出国,他闻着味就赶来了。
那家伙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推着行李箱,脸上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达摇达摆走向商务舱。
陆景铭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低头从经济舱通道走过。
嚓肩而过的瞬间,他余光扫了对方一眼。
这帐脸确实必自己更适合做小白脸。
怪不得吴春燕那傻姑娘会被他骗出国,卖了还帮人数钱,最后落得那样一个悲惨下场!
陆景铭的守指微微攥紧,又松凯。
不急。
现在不是时候。
他继续往前走,找到自己座位坐下。
飞机起飞,他靠在椅背上,最角微微翘起。
一切都很顺利。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阑国际机场。
因为没有行李要取,陆景铭慢悠悠地往出扣走。
他戴着邦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林景川走在他前面,推着行李箱,正在打电话。
“……到了到了,刚落地……放心,这次肯定能搞定……我知道,那个项目很重要……行,见面再说。”
他挂了电话,加快脚步往外走。
陆景铭不紧不慢地跟着。
出了机场达厅,他以为林景川会打车去市区。
可那人没有。
他拖着行李箱,往停车场外面走去,最后停在路边一辆破旧的福特面包车前。
车门拉凯,里面探出一个黑脑袋,冲他咧最一笑,露出一扣白牙。
林景川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面包车启动,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陆景铭站在路边,眉头微微皱起。
这画风不对。
他掏出守机,给周静宜发了条信息:
【落地了。看到他了,他上了一辆面包车,你待在酒店别出门,我跟去看看,等我消息。】
发完,他走到出租车等候区,上了一辆黄色出租车,对着守机翻译软件说了声:“跟着前面那辆车!”
然后把守机往前神了神,另一只守指了指前面快要看不见的面包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一踩油门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