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小哑巴替嫁退婚流龙傲天后 > 17、夫君哄他
    眼泪好像怎么也擦不完,仿佛他生来是五灵根就是他的错。

    颜渐晓素来隐忍,所以即使哭了,泪水也是浅浅的,像是给那双美丽的眼睛蒙上了晨雾。

    他的身影被人挡住了,没有让别人看到他哭。

    应青夜眼神却骤然肃杀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应青夜看着任已安,浑身气息冷冽,带着隐隐杀意。

    任已安嗤笑一声——即使被剑抵住脖子,他也半点不慌,毕竟天丹祭不许赛前斗殴。

    于是他笑嘻嘻的说:“应青夜,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当年你和乔未央订婚,我任已安,可是也在呢。”

    说到这个,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扭曲了下。

    应青夜和乔未央是指腹为婚,那时候应青夜刚出生没多久,从小爱慕乔未央的任已安就匆匆跑去看应青夜这个情敌。

    那么大点的年纪,应青夜就能引气入体……

    而他呢,十岁才学会。

    任已安永远记得自己那一刻的嫉妒,那点可怜的嫉妒跨越这么多年的时光,让他现在看着应青夜时,仍然克制不住恨意。

    任已安一点也不相信自己没有在这样的人眼里留下印象,更不相信自己长大了以后几次三番去找应青夜,他都视若无睹。

    随即不甘心的问:“你真的不记得我?”

    应青夜连个眼神也没给他,淡淡道:“天丹祭内,取你性命。”

    短短八字,任已安听得呼吸一急,心跳也快了,他本能的感到了一点恐惧,可很快又想起来自己的修为比应青夜高,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笑。

    而应青夜却已经低头拉着颜渐晓的手——任已安看着那个在乔家那么肮脏胆怯的小女奴埋在了应青夜怀里,犹如掌上明珠般珍贵。

    可是,这个奴婢怎么能越过乔未央去?

    任已安脸色扭曲着,想要动手,可是那把剑却将他狠狠地桎梏在原地。

    任已安心里憋了一口恶气,只好用嘴巴攻击:“应青夜,怎么说你和乔未央曾经都有过婚约,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违反他的意愿,不太好吧?”

    风施厉眉头一皱,不乐意的朝着任已安道:“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难道不是他乔未央吗?你做人还真是双标啊,你打我我把你杀了——还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么。荒唐。”

    颜渐晓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哭的样子,抱着应青夜就不撒手。

    看见他如此模样,应青夜心里莫名的闷得慌,像被人攫取了所有空气一样。

    虽然以后都是要和离的,可是在没和离之前……

    颜渐晓就是他的幼妻。

    “别怕。”应青夜温柔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颜颜,我会给你报仇的。”

    颜渐晓懵了下,抬起头,露出那双哭得泛红的美丽眼睛,美丽的眼睛宛若浅棕色的宝石。

    应青夜顿了顿,索性直接在大庭广众下抱起他,颜渐晓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应青夜抱起来,坐在他手臂上了。

    应青夜的身形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身躯更偏青年,一条手臂能有营养不良的颜渐晓大腿粗。

    颜渐晓在他怀里哭完,感觉有点害臊,他好像太容易哭了,他以后可不能哭了。

    应青夜会讨厌他的!

    到时候和离书上说不定还要写他性子软弱,很爱哭!那他以后怎么找别的夫君!

    ……

    天丹客栈准备的三间房都在第十层,有灵力的修士们不费吹灰之力就上去了。

    对于房间的分配,四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的想法。

    姬谦寻:“妹妹应该和哥哥睡!”

    风施厉:“男女授受不亲!青夜和我睡,妹妹自己一个房间!”

    姬谦寻:“都修仙了咱们就不要搞那一套封建糟粕了好吗!男修女修睡一起怎么了!又不一定在一张床!”

    风施厉:“那你倒是把你嫡子的位置让给你那几个小弟弟呢?每月一万灵石的份例也给你弟弟!”

    姬谦寻惨遭怒怼,哑口无言,两人只好一并看向主心骨——

    应青夜:“。”

    颜渐晓方才哭过,情绪还没有那么快高兴,看着有点低落,他写:“我都可以。”

    应青夜:“你去最里面的房间,我和风施厉挤。有什么事就唤我名……就拍门,我就在你旁边。”

    天丹客栈是圆形土楼结构,一圈圈的,每个房间之间只隔了一道脆弱的竹墙。

    传闻中损坏这里的一桌一木都要赔大笔灵石,所以大家都格外爱惜房间里的东西,不会想着去打破这面竹墙。

    掌柜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颜渐晓选了最里面的一间住,留给三人一个背影。

    他的脑袋上像冒了团还在下雨的小乌云,周身气息阴暗暗的。

    看着他背影的三人见状,你看我我看你,他看颜渐晓……

    风施厉:“谁有哄人的经验。”

    姬谦寻双手合十的告辞了,“家中管教甚严,小黄书我都没摸过。”

    两人说罢就一齐看向应青夜,那眼神,好像他摸过小黄书一样。

    应青夜若有所思。

    ……

    房中的一切以竹制成,竹床、竹桌、小竹凳,两盏琉璃灯在竹榻边亮着,推开窗便是外面一望无际的山脉,远山上漫着一层层散不开的薄雾。

    豆宝终于有机会和颜渐晓说话了,从他袖子里冒出来,道:“要我去做掉他吗。”

    颜渐晓吓了一跳,双眼微微瞪圆,揪起小猫的后颈皮,眼神里写满了:“?”

    豆宝翠绿的眼睛里满是认真:“青木宗只说参赛的修士不能斗殴,可我是只小猫,青木宗的滕迟宗主难道会和一只小猫计较吗?”

    颜渐晓笑了起来,跟着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写道:“不要。”

    豆宝蔫了,“可我不是你最爱的红豆包了吗,最爱的东西肯定会为你打抱不平的。不然他怎么会是你的最爱呢。”

    颜渐晓一噎,认认真真写:“但你不是怕天香公主找来吗,万一你惹了麻烦,我又帮不了你,你只能找天香,到时候你就不自由了。”

    小小的字浮在空中,豆宝呆了下,耳朵尖尖动了动,好像有点绯红,“……好,好吧。”

    颜渐晓无意间戳中了他心里最想要的部分。

    自由。

    “那你不要哭啦,”豆宝伸爪爪按他眼尾,“等会……”

    叩叩叩。

    忽然,竹墙边传来一点叩门声,打断了一人一猫的对话。

    颜渐晓愣了下,走了过去,那是应青夜房间的方向。

    天丹客栈不知作何想法,给每个竹墙上开了一面可开合的小窗,他走近一看,发现这些竹墙上的竹子竟然像是活的一样,还泛着灵力光芒,显然是用来滋养修士的。

    这是天字号房的独特待遇。

    小窗那边又敲了两下,颜渐晓却没有打开。

    他在想,他跟着他们来到这里,会不会是错的呢……

    “吱嘎。”

    小竹窗被打开了一掌心大小——原来这窗户就没关紧!

    颜渐晓瞪大了眼睛,一道符纸递了过来,上面是风施厉的字迹。

    在船上的七天,风施厉教他怎么辨别了符咒,于是,颜渐晓认出这是一张精品爆破符。

    然后,一只用纸折成的小狼也推开小窗,入室抢劫般飞过来,在空中打了套‘霍霍哈哈’的军体拳——

    它冒出应青夜的声音:“听说任已安的灵兽在外面,我们可以去炸了它,风施厉的这种符,炸开有烟花,很好看。”

    “……”

    颜渐晓有点懵,这是在哄他吗?

    他还没被别人哄过呢。

    豆宝炸毛了,嚷嚷着:“灵兽是无辜的啊喂——”

    颜渐晓捂住小猫嘴,拿过小狼摸了摸,像是舍不得拆。但他没有别的纸了,犹豫了会,还是拆了。

    他转手把它折成小兔子模样,颜渐晓没有什么灵力,小兔子飞不过去,只能写字。

    然后垂耳的小兔子带着他那点微末的灵力,吭哧吭哧的撅着自己的小白尾巴,跑了过去。

    应青夜坐在窗边,十分耐心的等到了回应,他打开小兔子,看着纸上的字——

    颜渐晓:“才不要。你怎么这么凶呀>﹏<!”

    不远处坐在桌边的风施厉还在翻储物囊,找好看的东西,结果东西还没找到,便听到应青夜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出了声。

    风施厉:“?”

    不就是他的储物囊乱得像牛耕过的田、猪爬过的圈吗,有这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