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是不是你干
当时洛梨就觉得女助理对自己隐约有一种敌意, 以为是错觉,没想到还真是。
“已经处理好了,别生气。”傅疏捏了捏眉心, 他已经安排督查清查傅氏, 务必清楚这类毒瘤。
傅疏说着轻轻抱住洛梨,“那些不作数的。”
“我都签字了, 怎么不作数了?”洛梨心底挺窝火的, 傅疏招人怎么不做清楚背调,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就招进来了吧?
这锅背不得,傅疏低头吻了下她的嘴角, “我不认就不作数。”
“别亲我, 我们现在可是在离婚冷静期。” 洛梨躲开他的亲近, 阴阳怪气地提醒:“准前夫, 你再这样我可要告你性骚扰了。”
“”这语气一听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傅疏揉了揉眉心, “傅太太,你不如直说自己想怎么样才能将这件事翻篇?”
洛梨眸子眨了眨, 泛着狡黠的光,“我差点变二婚,你赔偿我一点精神损失费吧。”
傅疏拿起手机:“多少?”
“就离婚协议那么多?”洛梨说完都觉得自己有点贪心, 但就是有点不爽, 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
傅疏气笑了, 可真敢张口。
洛梨踢了踢他的脚,“严肃点, 不许笑。”
“你考虑三秒,三二一。”
洛梨不到一秒就念完了三二一,念完后发现傅疏不想给, 又轻轻踹他一下:“你不愿意?”
傅疏倒不是舍不得,而是真给了她,她可能就真跑路了。
“还不知道她入职后拿走了什么信息,如果涉及机密公司可能会出现震荡,现金流会紧张。”
借口吧,洛梨不信机密文件会放在办公室随手能拿到的地方,“不愿意咱就等离婚冷静期结束,我们去领证?我还没领过离婚证呢,正好体验一下离婚的流程,以后帮助当事人离婚时才知道怎么避坑。”
“你确定?不怕翻车?”傅疏手中还有新的婚内协议,真离婚了她就什么都没了。
“翻车只能说明你早就打好主意了。”洛梨当即正襟危坐起来,警惕地看向傅疏,“你这么一说反倒提醒我了,我真得做好你真离婚的准备。”
“少倒打一耙。”傅疏将人按入被窝里狠狠亲了一番,将人亲得发晕才放过,想离婚,门都没有。
第二天。
傅疏在洛梨醒来之前,匆匆赶去了公司。
傅氏内部出现动荡的消息一旦传播出去,很容易引起股票震荡。
幸好是周日,股市不开,还有补救的机会,傅疏前往公司后立即召集高管、法务、公关,对此事进行封锁处理。
他在公司严阵以待时,洛梨才慢悠悠起床,吃过早餐后开车前去拜访庄老师,这是年前最后一次上课,她顺道送一些贺礼过去。
“庄老师,知道您过年期间会去外地和儿子一家过年,我提前将年礼送过来。”
“有心了。”庄老师收下了贺礼,然后守着她上课,上完课后将写了一封书单递给他,“去买齐再看完,过完年后我会检查。”
洛梨接过写得密密麻麻的书单,觉得庄老师的爱好沉重,过年期间不能愉快玩耍了,“庄老师~~”
庄老师不吃这一套:“撒娇没有,过完年不久就该报名法考,务必要一次通过,否则以后不要称呼我为老师。”
“好的老师。”洛梨其实没多大的紧迫感,考不过再考就行,但庄老师这么严肃,她也不敢太掉以轻心。
乖巧应下,拿着书单前去书买齐书籍,买好后搬上车,准备驱车离开时恰好看到一个房屋中介在发传单。
洛梨接过传单,发现上面介绍的是她曾经看过的一套,但和傅疏聊开后就放弃了,今天恰好遇见,感觉缘分未了。
想了想,重新联系了当初那个中介,中介接到洛梨的电话很震惊,“洛小姐,您还要买房子吗?”
“当初看中的那一套小四合院不错,我一会儿再去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就定下。”不是为了离婚提前做准备,而是洛梨的名下没有房产,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会更有底气。
中介高兴应好,立即开车过来找洛梨,接上洛梨再次前往这处市区小中式庭院,说小其实也不小,只是相对桃溪里宅子而言,小了不止一点。
住惯了大宅子,再住这种小庭院,有些憋屈,但景色又挺不错,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刚好洛梨直播、从傅疏、傅夫人、爷爷手里攒的零花钱够买下一套,“就定这一套。”
中介高兴得合不拢嘴,这单生意做成他能提成五十万,“洛小姐,我回去准备合同,明天咱们就签合同。”
洛梨没意见,心情很好的开车回家。
王姨瞧见她心情不错,“太太,这是有什么好事?”
“我今天看中了一套房,布局价格各方面都不错。”洛梨虽然没说完后续的意思,但王姨知道她是打算买下了,虽然不懂太太为什么忽然想买房,但有看中的也是个好消息,值得庆祝一下。
于是立即去厨房安排,还特意打电话询问傅疏晚上回不回家吃晚餐?想点什么菜?
傅疏询问庆祝什么事?
王姨将太太看中房子的事告诉了傅疏,她觉得是喜事应该庆祝一下。
傅疏轻轻蹙眉,她真做起准备了?
让肖特助找来中介电话,一小时后,洛梨收到中介歉意满满的消息。
【洛小姐,房主忽然说不卖了,对不起啊。】
洛梨蹙眉,这房主真不守信誉。
但自己没有交定金,没有签合同,也怪不得对方反悔:【明天再帮我选个类似房型的。】
说完还给他发了一万红包,作为辛苦费。
中介不好意思收,他已经拿得太多了。
洛梨放下手机,心情不太美妙靠在沙发上,正巧送水果过来的王姨刚好看到她的不悦,“太太,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没什么。”洛梨刚说完电梯方向传来响动,随后看到傅疏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时洛梨下意识想起身迎一迎,但想到她们处于离婚冷静期之间,又重新坐了回去。
傅疏走过来,将外套搭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揉了下眉心,然后靠在洛梨的肩膀上。
本来想说不清不楚别挨我,但洛梨看他似乎很累,最终忍下了:“还没处理好?”
“处理好了,只是有点累。”傅疏故意放低了语气,显得柔弱了一些。
洛梨听着他的语气不像是没事,但公司的事也帮不上忙,只能安静等他靠一靠。
察觉到她的心软,傅疏嘴角微微勾了勾,“今天出去了?”
洛梨嗯了一声:“去庄老师家上课,顺便送春节贺礼,她明天就坐飞机去外地儿子家,过完元宵才回回来。”
“下午又去哪了?”傅疏又问。
洛梨不想说想买一套房的事,抿着唇没开口。
傅疏也没揭穿,沉默地靠着洛梨的肩膀,他今天和一群股东扯了半天,确实有些累了。
洛梨也没开口,也没移动,直到厨师准备好晚餐才和他起身去餐厅,一起吃过晚餐回房休息,第二天傅疏再次早起出门。
洛梨上午看书,下午再次出去和中介看房,再次看中一套小一些的中式庭院,想和中介提前交定金定下,但中介说等他问过房东的意思再说。
晚上,她收到中介的消息,说是房主下午午觉做梦,老祖宗说房子旺他,叫他不要卖了。
洛梨:
也行吧,她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又去看了一套带大花园的别墅,这次洛梨又想定下,但感觉又可能不成。
等到晚上中介果然又发来消息,说房主想留下给儿子做婚房。
“房主儿子不是才三岁?留作婚房是不是太早了?”洛梨直接中间有鬼,要不然她怎么会看一套黄一套?
偏头看向抱着她的傅疏,“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傅疏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我看看你的手机。”洛梨伸手去抢傅疏的手机,但被傅疏压在身下,黏糊地咬着嘴唇。
如果傅疏坦荡给她手机,说明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明摆着有鬼,她气恼地踹了他一脚,“我看中一套你就搞黄一套,你可真行。”
最可恶的是他在旁边看了全程后,还若无其事地对她搂搂抱抱。
“我总不能真看着你为离婚做准备。”傅疏的手抓住她乱踹的小腿,“按照之前说的给你精神补偿行不行?”
“不要。”洛梨拒绝的干脆,谁让他搞黄自己的买房计划,她得为自己争口气:“我现在打算继续按照流程登记离婚,顺便调查一下该民政局的不作为行为,以后起诉他们,只要赢了官司,我从此扬名立万,你别想给钱影响我的事业。”
傅疏:“”
五个亿都不顶用了?
早知道前几天不如答应了她。
唉。
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傅疏打算按照老话好好实践一番,但手刚靠近洛梨,就被她推开了。
洛梨严词拒绝他的亲近:“离婚冷静期禁止同房,你自己出去睡。”
“这也是我的房间,而且又不作数。”傅疏还想进一步动作,洛梨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侧,“我大姨妈来了,你别挨着我。”
傅疏气笑了,她的经期不是这几天,亏她这理由都能扯出来,“我检查检查。”
洛梨翻了个白眼,“不嫌脏?”
“不嫌,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傅疏抓住洛梨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追过来,但洛梨打定主意不配合,又往后退。
傅疏怕硬拉伤到她,最终只能松开她,“要怎么才能抱着你睡?”
洛梨眨了眨眼,趁机让他配合自己扬名立万:“你先答应。”
“行,答应。”傅疏说完再次抱住她,反正以后配不配合他说了算,低头嗅了嗅她身上馥郁的香气,习惯了怀里有个人,少了真的睡不着:“我很困,睡觉吧。”
洛梨想退开,但这人抱得死死的,瞧见他眉宇之间的疲惫,决定暂时先忍他一晚上,而且冬日夜晚很冷,靠着暖炉睡其实挺舒服的。
隔天。
傅疏再次早早的出发去公司。
洛梨没再出门看房,反正看了也被他搞黄。
没有收到看房消息的中介很失望,唉,两方收好处的生意很好,可惜不持久啊。
洛梨看了一上午的书,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傅夫人忽然打来电话。
该不会是傅疏告状了吧?
有些忐忑地接起来,“妈?你找我有事?”
隔着手机,傅夫人的声音还算温和:“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都没直播。”
洛梨心底诡异地松了口气:“最近忙着看书上课,没时间直播。”
傅夫人语气淡淡地哦了一声,“再有几天就是除夕,你和傅疏早些回来,多和傅瑶聊聊。”
洛梨下意识问:“她又怎么了?”
“说年后打算去江涵的家里见见他的家人。”傅夫人很担心,但又怕说太多她逆反,“你替我找视频多找点见家长的视频,让她多长个心眼。”
傅夫人很头疼,自己怎么会养出个恋爱脑女儿。
这段时间时间洛梨发了至少一百个门不当户不对的案例,没想到傅瑶还坚持在谈呢,真挺专情的。
不过傅夫人就不高兴了,洛梨想到她之前给的一千多万酬劳,决定再次为榜一婆婆拳拳爱女之心舔砖加瓦。
下午。
洛梨开了直播。
她攒的三百万粉丝收到开播提醒,很快进来了小一万:【主播好久不见。】
【主播这几天又在忙什么?】
【肯定和豪门老公去过幸福恩爱日子去了呗。】
洛梨笑着解释,“年底家里忙,而且过完年就要报名法考,必须专心学习,不能丢了大家的脸。”
【原来如此,主播加油。】
【等主播通过法考成为律师,我就找你帮我代理离婚案。】
“如果很着急离婚直接去找律师吧,别等我。”洛梨想拿到执业律师资格证,还要实习一年呢。
网友:【不着急,我儿子才高一,等高三考完再离婚,主播你有两年时间。】
洛梨:“”
这是忠粉啊。
“那你先收集证据,财务要理清,以免离婚时吃亏。”
这名网友应好。
“今天是我年前最后一次直播,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洛梨说完后,满屏也飘起了祝福,“谢谢大家。”
“既然提到过年,那我就和大家说说为什么每次年后都容易出现离婚陡增潮。”洛梨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过年春节就像一面照妖镜,把平时能忍的、能藏的、能糊弄过去的,全给照出来了。”
“比如为了去哪家过年吵个不停,去了对方家里又各种饮食习惯差异,原生家庭的问题会慢慢浮现,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关心、催生等压力,各种矛盾叠加在一起,很容易冲动离婚。”
这个话题直播间大部分女性都有发言权:【主播,不是冲动,是真的受不了,我婆婆不给钱不给力,就用一张嘴让我们再生一个孩子,还让我们出钱给她修房子,不给就哭闹,大过年的晦气极了,最可气的是我前夫竟然说他妈养大他不容易,应该尽孝。】
【有钱尽孝没问题,可是我们有房贷车贷,还有一个孩子需要养,我前夫让我拿出给孩子存的教育基金建房,我不同意,后来就离婚了。】
【主播,我离婚的理由更离谱,过年回家时我被老公公惦记,想摸我的手,我大叫着去告诉老公,结果他还怪我嚷出来丢人,我给了他一巴掌后就回了城里的家,他回来还想教育我,老娘可不受这个气。】
【主播,我没有结婚,但也是去婆家才发现了他们是一群封建残余,当初和我前男友去他家,不允许女人上桌,女人辛辛苦苦做一桌饭,结果连桌都不让上,回家后我就分手了。】
【我也有一个类似的故事,我第一次去前男友家时,他们家用一个桶洗脸洗脚,还共用一张毛巾,最无法忍受的是他们家只有一个旱厕,然后晚上我想去上厕所,让他陪我去,他为了打游戏不愿意,天知道我当时多想尿他身上,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一个人开着手机光,跌跌撞撞去厕所的狼狈的样子。】
【我公公婆婆还行,但我们去参加亲戚婚礼时,遇到了婚闹,伴郎看到我妹妹长得漂亮,差点把她拉到房间里了,幸好我和我老公发现及时,这件事后我们和那家人断绝了亲戚关系,现在过年也不会回去。】
有一个网友说:【我说一个我邻居妹妹的吧,她跟着独生子男朋友过年回老家见家长,顺便商议结婚领证的事,到家后发现男朋友家有个哥哥,长得很丑还是个瘸子,晚上睡觉时被瘸子偷偷摸进屋,她以为是自己男朋友,差点生米煮成熟饭。】
【摸着肚子发现没有了男朋友的肌肉才发现不对劲,邻居妹妹吓得大喊大叫要报警,她男朋友跑来让他别报,当时她还不知道原因,第二天出去听到邻居八卦才知道,她男朋友其实是想帮哥哥骗个老婆,毕竟哥哥条件实在太差了,如果不是哥哥太着急摸小媳妇,等到登记结婚时她就变成哥哥的老婆了。】
【我这里还有】
一说起热闹八卦,网友的情绪就异常高涨。
洛梨托着腮认真看了一会儿,已经涵盖上百种公婆和危机案例,应该够傅瑶应付这次见家长了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第 122 章 过年回家(
网友提供的案例实在太多, 洛梨守着录屏整理了好几天,才全部做成有意思的视频发布出去。
彼时已经是腊月二十八,马上就要过年了。
傅疏也处理好公司的事正式开始休假, 两人收拾好行李驱车前往郊区的老宅。
两人之间除了洛梨时不时强调一下扬名立万的事业机会, 其他相处没什么变化,一路聊着天, 很快抵达了老宅。
老宅这里的温度比市区冷一些, 白墙黛瓦的屋顶上还铺着不少积雪,在傍晚余晖下折射出细碎柔和的光。
傅疏将车停在地下车库,洛梨下车, 等傅疏过来后挽着他的手, 两人一起并肩朝主楼的位置走去。
进入主楼, 洛梨熟练地和傅母和傅爸笑着打招呼, 傅母点了点头,随后将注意力放在最看重的儿子身上, “傅疏,你爷爷在偏厅, 你们过去陪他说说话。”
“好的。”傅疏牵着洛梨的手朝偏厅走去,这会儿老爷子正坐在壁炉正前方的沙发上打盹,傅瑶坐在旁边玩手机, 应该是在和江涵发消息。
“你们怎么才回来。”傅瑶收起手机, 低声抱怨了一句, “爷爷都等累了。”
“路上有些堵车。”傅疏走到沙发旁边,看到老爷子眼睑颤了颤, 随后便看到他缓缓睁开眼,躬身问道:“爷爷?要不要回屋里休息?”
“不用,坐在这里太暖和, 暖得犯困而已。”老爷子看到跟在身后的洛梨,笑眯眯地招手让她坐到身侧的空位。
“爷爷,我好想你。”洛梨坐到老爷子的身侧,软声细语的说着,她是真心喜欢老爷子这位长辈。
“我也想你们,还想你说的故事。”老爷子笑呵呵地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乐子?”
洛梨瞅了眼坐在对面玩手机的傅瑶,拿出手机:“最近看到不少关于过年回婆家的抱怨,刚好有人总结了一些视频,我给您看看。”
老爷子颔首,戴上老花眼镜开始看视频,视频封面写着——为什么过年容易引发离婚?
视频里分别举例了婆媳矛盾、三观生活习惯不同、夫妻经济矛盾等几方面的案例,第一个案例就是当地十分传统,不允许女性上桌,新媳妇必须做饭伺候公婆。
已经八十的老爷子看得直皱眉,“这哪是传统,这是封建残余,封建国灭亡没有通知他们?”
洛梨笑着回了一句:“通知了,他们拿乔磋磨女人和儿媳妇吧。”
同时余光看向傅瑶,注意到她竖着耳朵在听后,继续说道:“不过很多地方的老婆婆很喜欢给新上门的儿媳妇下马威,准备剩菜剩饭啊,或者让儿媳妇做饭洗碗什么的”
“除了这种,还有言语下马威,这里有个网友说她第一次去男朋友家,男朋友妈妈给她夹芹菜,说吃了芹菜更勤快。”
老爷子蹙眉,“这婆婆不行。”
“这女孩儿怎么说?”
“她吃完芹菜,然后把所有人的碗筷直接收了,一边收一边说,阿姨这个芹菜的效果真好,我吃完就闲不下了,快快别吃了,我要去洗碗了。”洛梨说完,老爷子乐得大笑起来,“这是不是叫魔法打败魔法?”
洛梨笑着说是,老爷子还挺潮,知道这个词。
傅疏听着她的段子,眉梢微微扬了下,对面的傅瑶也忍不住笑起来,这女孩反应真快。
“爷爷,后面还有呢。”洛梨继续播放着视频,后面还有豆类过敏不吃一切豆制品的案例,婆婆觉得她是挑嘴,故意放了豆制品,害得她过敏住院。
还有被婆家带去爬山推下山的,调查后发现是婆家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应该很有钱,想谋财害命拿家产和保险赔偿。
老爷子听得直皱眉:“这些都是犯罪。”
“是的,后来女方报了警,但都被丈夫签订谅解协议了。”洛梨看向傅瑶的方向,强调了一下相关法律条例:“配偶作为唯一受害人,可以签字按手印签下谅解书。”
过几天要去江涵老家的傅瑶听到这心突突直跳,“你能不能换个视频,别整天危言耸听。”
你最近天天被提醒,还能跟着江涵去他老家,不说得严重一点,你继续往火坑里跳怎么办?洛梨将视频转发给她,“都是真实案例,不是危言耸听。”
“大过年的,你别说这些吓人的,不嫌晦气?”傅瑶不高兴抿嘴,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和母亲合起伙给她洗脑,虽然江涵是和她有些习惯差异,但也不是不能忍。
不能抗议母亲,但她能抗议傅瑶。
晦气什么?非要现实给你一闷棍才甘心?
不过大过年的还是不讲这些血腥事了,洛梨将视频跳到后面,“行,说几个不吓人的。”
“爷爷,过年期间夫妻矛盾增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每次过年亲戚团聚都要催生,说多生几个孩子,生出来会帮忙带孩子,但真生出来就说自己腰疼腿疼带不了,自己累了一辈子也要出去看看世界了”
“有个网友第一次见家长就被催生,婆家条件一般,还要求生三个”
“三个太多了,两个最好。”老爷子乐呵呵地看向傅疏和洛梨,年纪大了,总喜欢儿孙绕膝,家里如果再有两个小孩子,应该会很热闹,于是给两人下任务:“你们明年争取给我生一个大孙子。”
爷爷身体不好,傅疏顺着他说了一声好。
洛梨轻咳了一声,她没答应呢。
还有你忘记答应我的事了?
老爷子听到洛梨的咳嗽声,转头慈爱地看向她,“还没计划?”
洛梨不想老爷子不开心,硬着头皮说有。
傅疏闻言,深邃眉眼染上点点笑,“爷爷,我们在计划了。”
“行,等孩子出生我个人给孩子一部分股份和一笔钱。”他可不是只催生什么都不给的长辈,老爷子笑呵呵地想过完年就重新更新一下资产分配和遗嘱。
爷爷给钱肯定不会小气,傅瑶也忍不住问:“爷爷,我生的有吗?”
老爷子点点头:“也按咱家规定给。”
傅家人肯定给的,但冠了外姓的孩子不会给股份,只会给一笔钱。
“没有股份吗?”老爷子的话让傅瑶心底有了落差,她名下是有股份的,但谁嫌股份多呢?
“傅瑶。”傅疏沉声制止。
老爷子抬手制止傅疏,语重心长地看向傅瑶,“傅瑶,傅家的规矩摆在那儿,你姑姑的孩子也没有傅家的股份,你表哥现在手上的是你姑姑转给他的。”
言外之意你想给孩子,可以将自己的转到孩子名下,或者让亲爷爷亲奶奶给,如果江家没有,就自己认下。
老爷子很开明,不讲究门当户对那一套,两个孩子人品好,真心相爱他也支持,但是将主意打到傅氏上,他绝不手软。
轻描淡写的陈述,但傅瑶知道爷爷生气了,不敢再开口,但心底却有些不舒服,江涵家什么都没有,哪有股份给孩子,以后没有经济支撑,孩子该怎么办?
洛梨心底轻轻叹气,这就是现实啊。
傅瑶如果不现实一点,以后孩子就得接受现实。
之前傅瑶看完视频发现江涵送假货已经不满,结果又被哄好了,那个江涵还挺有本事的。
唉,再撞撞南墙吧。
兴许就清醒了。
否则外人说再多,都觉得是坑她。
聊得差不多,一起到餐厅吃晚餐。
晚餐时大家聊起除夕和春节的安排,姑姑一家会在初三回来小住几天,届时会筹办一个小宴,除了亲戚,还会顺便再邀请相熟的朋友前来坐客。
管家已经将邀请函送出去,大家只需要负责人出现就行,洛梨没提什么建议,也没提出邀请洛家的意思,默默吃着晚餐。
晚餐结束就回房间休息,她和傅疏的行李都已经放到卧室,新的浴巾浴衣家居服也送到了房间。
她直接回到房间洗漱,洗好做完护肤就躺在床上玩手机,玩了一会累了,便闭上眼睡去,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躺在了前方,混着洗澡后的清爽湿气的玉龙白茶味扑面而来。
洛梨睁开眼,看到傅疏侧躺在她的正前方,他炙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面颊,带着清亮薄荷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有些痒酥酥的。
不满地揉了揉脸颊,“你吵醒我了。”
“抱歉,回来晚了,和爷爷多聊了几句。”傅疏将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控制在半臂之间的范围,低头吻了下她的唇,“爷爷让我们生个孩子,我们要不今晚就满足他老人家的愿望。”
“要生你自己生。”洛梨往后躲开,她还想趁机扬名立万呢,不想傅疏的美色影响她搞事业的决心,“还有,我大姨妈不舒服,你别挨着我。”
傅疏无奈,“你要不要换个理由?你的大姨妈已经持续八天了,再继续下去我得替你请一个医生。”
“我乐意。”洛梨的手摸着肚子,肚子隐隐作痛,再有几天真的要开始了。
唉,傅疏想让李松鹤使点劲儿,将破坏他和洛梨婚姻内关系的人全家送进去,若不是这个插曲,他此刻应该和洛梨顺水推舟、一路高歌猛进。
他甚至在想,当初答应一周两次是不是也更好,至少不会出现一份签了双方名字的离婚协议?
后悔也没用,只能好好将人哄好,傅疏望牵住她的手:“要不要听睡前故事?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
“你和青梅竹马的故事?还是你和女助理的故事?”洛梨好整以暇地问。
傅疏立即否认:“没有青梅竹马,没有白月光,还有我不可能变成前夫的。”
“谁知道呢。”洛梨侧过身不理他,拿起手机直接打开了蓝江视频。
首页界面就是短剧视频,是奇葩抢婚戏码,婚礼现场上绿茶好哥们拉着新郎想让他陪着兄弟们出去转一圈,说是兄弟之间的小玩笑,让新娘别生气。
新娘不吵不闹,而是叫来个穿着高跟鞋的男闺蜜,一路妖娆的来抢婚,还将绿茶好哥们的词全都抢了。
洛梨没看剧情,只是刷了刷评论,评论区全是这样的婚礼没赶上太难受了!不想随份子没来的亲戚很后悔。
傅疏听着对话蹙眉,柳渡的平台都在推送什么东西?
“少看这些,影响脑子。”
“你不喜欢听?可以去书房睡。”洛梨看傅疏很不喜欢这些东西,于是又换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一对夫妻俩躺在床上,女人正在播放小说,视频里声音在念:“当年的武大郎并没有死。”
开头第一句话就吸引了生性多疑、爱刷短剧的洛梨,她挑了挑眉,继续往下听。
“武大郎在喝下潘金莲喂的毒药后,被西门庆派人丢进了黄河里,被河水一呛,肚子里的毒水反而全都吐了出来,然后顺着河流漂洋过海来到了一座小岛”
傅疏轻轻蹙眉,什么鬼。
视频继续:“矮小的武大郎以为会被当地人欺负,没想到当地人比他还矮半个头,于是武大郎靠着一手炊饼技术在当地做起了生意,从此安居乐业,还和当地人生了不少孩子,分别叫一郎二郎小次郎”
洛梨听到这乐了,还挺正史的。
这个账号主人也挺有才的,于是点进这个账号,里面全是这类搞笑小说,她随意点开一个视频,“女孩告诉了爸妈一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其实她是一个盲人,爸妈震惊了,问她什么时候盲的,女孩生下来就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一直假装正常人,长大后甚至还当了一名出租司机来掩人耳目。”
洛梨抿着嘴,继续往后听视频:“爸爸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一个秘密,他其实早就瘫痪了,但为了养活这个家,他一直伪装成正常人在外工作,母女俩感动得哭了。”
“妈妈也说自己有一个秘密,自己其实是神仙,这么多年伪装成平平无奇的王翠花是为了考验丈夫和女儿,现在两人通过了考验,妈妈一抬手就用仙术治好了他们的疾病,正当他们一家高兴时,家里的钩子站起来说话了。”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说着狗子站起来关掉了煤气,打开了窗户,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医生进门将狗子带走了,狗子急了大喊医生救自己的主人,医生叹气这只狗子真惨,其实女孩一家人一周前已经车祸去世,狗子受不了精神失常了。”
“狗子伤心地呜呜大哭,但很快车辆被拦下,原来医生是偷狗贼,女孩一家救下了狗子,其实他们一家没生病,也没有煤气中毒,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狗子吃了地里长得毒菌子产生的幻觉,xx省食品安全办提醒您,食用野生菌前请记住前往医院的最近道路,如果食用菌子后看到狗子站起来和你说话,请不要暴力殴打狗子,那可能是来救你的医生”
听得最后,洛梨噗嗤笑出声,乐得身体都在颤。
傅疏则一言难尽,他到底投资了个什么平台,明天让柳渡清理这种没营养的视频。
作者有话说:
武大郎、吃菌子故事来自网络搞笑视频。
第123章 第 123 章 妹妹,这叫
实在不想听这些奇葩的AI故事, 傅疏伸手将洛梨的手机关掉,放到一旁,然后强制她睡觉。
管得真宽。
洛梨腹诽了一句, 然后闭上眼酝酿睡意, 五分钟后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傅疏在黑暗里又躺了一会儿,听见身侧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缓缓侧过身,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看着洛梨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入睡前那点不服气的弧度。
看了几秒, 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动作很轻, 怕把她吵醒, 小心地拥她入怀,洛梨的额头抵在他锁骨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安安静静的, 没有了醒着时的棱角,安静柔软的一团。
傅疏闭上眼,垂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又轻轻吻了下, 晚安。
月色从窗帘缝隙里流进来, 薄薄地铺了一地,傅疏的呼吸也慢慢变绵长均匀, 慢慢地也睡了过去。
大抵是因为他在旁边,洛梨这一觉睡到很沉,一觉睡到清晨天亮时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傅疏暖炉般的怀里,仰头看着他微微长出青色胡渣的下巴,抬手轻轻碰了碰,有点扎人。
在她触碰的瞬间,傅疏睁开眼,微微低头看向她:“还要摸吗?”
“谁要摸了。”洛梨讪讪收回手,准备起床,但还没爬起就被傅疏重新按入怀里,他还闭上了眼:“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洛梨被他按回怀里,整个人陷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撞在他锁骨上,闷闷地哼了一声,想挣扎离开,但傅疏的手臂箍得刚刚好,不紧不松,刚好让她动弹不得。
“今天过年,别让爷爷久等了。”洛梨抬手想他起来,但手刚好按在他的腹肌上,纹理清晰,结实有力,手感很好,嘿嘿!
“好摸吗?”
“好摸。”洛梨有点上头的回。
“这是给我合法妻子的福利。”傅疏微微拉开衣服,露出更多腹肌。
“”本来挺上头的洛梨听到这话很快清醒,想色诱没门,立即从傅疏怀里退出,起床跑去盥洗室。
看着她躲开的背影,傅疏无奈,看来诱惑还不够大。
两人起床洗漱,换好统一的鲜亮红色毛衣下楼,楼下已经焕然一新,客厅摆满了鲜花和红色的摆件,过年气氛一下子浓郁起来。
两人顺着挂满红色灯笼的廊道走向主楼客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新闻,洛梨和傅疏一起向老爷子问了早。
老爷子笑眯眯说早,将平板递给管家,“睡得怎么样?”
“挺好。”洛梨莫名觉得老爷子看穿了一切,只是什么都不说而已,“爷爷,我扶您去餐厅吃早餐。”
老爷子颔首说好,拄着拐杖起身,在洛梨的搀扶下来到雕花的圆桌餐厅,刚坐下傅夫人、傅瑶几人也陆续过来,今天是除夕,傅瑶也没有赖床。
一起吃过早餐,便是一起布置主楼。
其实主楼已经布置得差不多,只差老爷子亲手写的对联。
往年也是由老爷子亲手写几副,贴在几处重要的位置,今年也不例外,管家取来笔墨和对联纸,就在客厅的长桌上摆好。
管家将对联纸铺好,晃眼看过去金灿灿的,洛梨仔细看去,发现对联纸里融合了金箔,再利用烫金工艺勾勒出龙凤祥云的暗纹,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金黄光泽,显得格外庄重华贵。
洛梨看着厚厚一沓对联纸,心想每年收集对联也能小赚几万吧。
傅疏他们似乎都习以为常,等对联纸铺好,用白玉翡翠纸镇纸压住一端,老爷子走到桌边,拿起蘸了墨的毛笔,笔锋游走在对联纸上,缓缓写出了上联,春风得意马驰千里。
老爷子的手腕沉稳如旧,写出的字苍劲有力,恢弘墨迹与金箔交相辉映,洛梨瞧着这么恢弘大气的上联,很期待下联。
很快,老爷子写出了下联——旭日扬辉光照万家。
洛梨瞧着挺不错,对联寓意家业如旭日东升,福泽绵长。
老爷子之后又写了两副,剩下的由傅爸写完了,一共写了十副,洛梨和傅疏取了对联亲自出去贴对联。
不能什么都由工作人员贴,他们也要亲自贴几幅,感受下过年的气氛。
两人走出客厅,来到入口处的檀棕梁柱下,这里已经提前放好便携式小楼梯,傅疏扶着楼梯站到高处去贴对联。
傅疏站在楼梯上方,脊背笔直,身形仍然挺拔,日光斜斜打过来,将他的身影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投在柱面上,让他好似与旁边上百年的檀棕梁柱一般,端然沉静。
傅疏比划好位置,垂头看向她,正好对上洛梨的欣赏的目光,嘴角上翘,“正吗?”
“正的。”洛梨轻轻点点头,看着高大的梁柱,觉得还可以再贴高一点,“再高半米?”
傅疏颔首,又顺着楼梯往上走了一个台阶。
洛梨赶紧扶着楼梯,“小心。”
“放心,不会有事。”傅疏站得很牢靠,小心将对联贴到梁柱上。
洛梨仰头望着的端方肃静的身影,还是第一次看他贴对联,堂堂傅总贴得还不错。
去年过年时,洛梨是很晚才被老爷子叫过来的,错过了贴对联的环节,像个客人一般吃过年夜饭,在客房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就离开了这里。
如今她倒是登堂入室住好多次了,还霸占了傅疏的房间,感觉自己还挺厉害的,洛梨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
贴好一侧对联的傅疏垂头,正好看到她嘴角上翘,“笑什么?”
“没什么。”洛梨不想说。
“不说我也知道。”傅疏从楼梯上下来。
洛梨靠在梁柱上,目光柔柔地盯着他,眼神说着你说来听听?
傅疏:“觉得你丈夫很好。”
“”洛梨忍住没翻他白眼,将手里拿的另一张对联递给他,示意他去贴另一侧,“你可真自恋。”
“那笑什么?”傅疏接过,继续贴对联。
洛梨指着金灿灿的对联,糊弄他,“对联上的黄金还回收吗?回收后也能赚一笔吧。”
傅疏:“”
还真是爱黄金。
“傅太太,别打对联的主意,回头我让金店上门供你挑选。”傅疏担心春节还没结束,对联就被她薅了下来。
洛梨杏眼白他一眼,她是那种人吗?
傅疏从楼梯上下来,“爷爷在里面,他看到你瞪我今天大概会过不好年。”
洛梨飞快看了眼室内的方向,老爷子确实站在窗边看她们贴对联,压低声音凑近傅疏问:“爷爷都八十了,视力没那么好了吧?”
傅疏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爷爷老花眼,越远看得越清楚。”
“”洛梨讪讪,不会真被老爷子看到了吧?
爷爷对她好,她真的不想惹他生气。
“没事,爷爷见过大风大浪,不会放在心上。”傅疏抬手揽着她细腰,“走吧,进去吧,外面冷。”
洛梨没有拒绝,两人一道进入室内,等了片刻傅爸傅夫人、傅瑶几人也贴完对联回来了,之后傅夫人安排了一起包饺子。
这算是傅家这些年的传统吧。
既能增添乐趣,又能增加感情,这也是傅家关系和睦的关键。
除了他们,爷爷也一起参与,厨师负责做面皮,他们就负责包饺子,大家都包过许多次,不用教就会,因此大家说说笑笑着,一会儿就包了不少,一部分中午煮着吃,一部分晚上再煮来吃。
包好饺子后,傅疏扶着老爷子回屋子里小憩,洛梨洗干净手来到客厅坐着等午餐,傅瑶这会儿也坐在沙发上,一直拿着手机发消息,聊着聊着又蹙起眉,看起来有点烦躁。
洛梨走到她身侧坐下,“过年还要处理工作?”
傅瑶抿着唇,犹豫要不要开口。
洛梨隐约觉得她是想说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傅瑶余光朝四周瞄了一圈,确认母亲和哥哥都不在后才开口说:“你第一次见我妈害不害怕?”
洛梨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洛梨每次见到傅夫人都吓得像鹌鹑,自己第一次见面时也有点忐忑,律师也怕婆媳矛盾的,“怕。”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问傅瑶。
傅瑶低声说:“我明天要去西北小镇,有点紧张。”
洛梨了然,“你是傅小姐,该紧张的是他们。”
哪跟哪啊,傅瑶皱起眉,“第一次见他长辈,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洛梨觉得她想太多:“你这么有钱,他们怎么会不喜欢?恨不得跪着求你嫁他们家。”
“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傅瑶后悔来和她聊这些了。
“我没有,我说的事实,只要他们想娶你过好日子,就会尽心尽力哄着你,至少婚前是这样的。”洛梨见过太多婚前一套婚后一套的案例,当然也可能有例外,婚后也一样表里如一。
“我们是真心相爱,你别把他们说得那么市侩。”在傅瑶心底,为了攀附权势挟恩以报的洛家才市侩,即便现在相处后觉得洛梨还不错,还是消除不了偏见。
“他们虽然是普通人,非常淳朴。”
洛梨看她很维护,顺着她的话轻轻点头,“既然淳朴,你更不用担心了。”
傅瑶嘴上这么说,心底确实没底的,“江涵说他父母很好,很喜欢我,很期待见到我,但我并没有那么期待,江涵说我不想去见就是不爱他,不想和他有以后,我心底挺矛盾的。”
洛梨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这些,毕竟两人关系一直不太和睦,“遵循你内心的想法就好了。”
“有点想,又有点不想。”傅瑶前几天还挺期待的,可是昨晚看过洛梨发的视频和下面的评论后,心底很没底,她很怕江涵是伪装的,很怕他的父母也别有所图。
“那就别犹豫,别人说的不一定真,自己感受最重要。”洛梨觉得该去亲眼看看,才知道是好是坏,但要多点心眼。
傅瑶点点头,很快觉得态度太亲近,不高兴地撇撇嘴,“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发的视频,我也不会怀疑他们。”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怀疑是因为他们确实存在可疑,而这些可疑不是我造成的。”如果傅瑶不是傅疏的亲妹妹,洛梨真不会多这个嘴,说多了不领情又是她的错。
感觉自己和傅瑶真没法做知心朋友,洛梨不想气自己,于是干脆地亮出收款码气傅瑶:“看在过年的份上,算你优惠,咨询费一万。”
傅瑶愣住,“你还要钱?”
洛梨颔首,“你应该感激我,以后我通过法考成了大律师,咨询费就不止一万。”
傅瑶蹙起眉,“你和我哥吵架了?他停你的卡了?”
洛梨当即否认说没有。
不止没有,还恨不得转她五个亿呢。
但她都没要。
“那你还找我要钱?”傅瑶不敢置信。
洛梨将收款码递到傅瑶面前:“妹妹,这叫知识付费啊。”
傅瑶看呆,神他妈的知识付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4章 第 124 章 霸总被静电
傅疏陪着爷爷下完一局棋出来时, 正巧看到洛梨笑得得意明媚,而傅瑶则在翻白眼,无奈笑了下, 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争锋相对。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她找我收咨询费, 就聊几句就一万。”傅瑶阴阳怪气,“哥你是破产了吗?你老婆一万块都要找我要?”
“要避谶, 过年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洛梨打断傅瑶, “而且怎么就不值一万了?李松鹤接待律师咨询一个小时十几万,我还陪你聊二十分钟呢。”
傅瑶觉得不值,“你还没考过呢, 一点名气都没有。”
她视频账号三百万, 怎么就没名气了?
不过她的榜一婆婆怕傅瑶知道账号是洛梨, 就不乐意看了, 一直没有泄露,洛梨也不想和傅瑶爆马甲, “豪门太太给你做咨询,只收一万算打骨折了。”
真不要脸。
傅瑶不乐意给, 让哥哥给洛梨,自己气呼呼地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洛梨用手比了个V, 然后转头看向傅疏, 正好对上他笑盈盈的双眼, 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温柔,“怎么了?”
傅疏轻声说道:“以后傅太太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律师。”
“当然。”洛梨昂了昂头, 漂亮的眉眼间露出一抹小骄傲,她一定会的。
承认是傅太太就行,傅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走吧,一起去吃午餐。”
“我去扶爷爷。”洛梨瞧见老爷子杵着拐杖出来,立即走过去,扶着老爷子走去餐厅。
被搀扶着走向餐厅的老爷子笑着问洛梨:“洛梨很高兴?”
洛梨笑着嗯了一声:“因为我们一起过年了。”
老爷子闻言也欣慰,前两年过年洛梨只是来走个过场,大家相处得非常疏离冷淡,过年也太多话。
可今年不一样,洛梨改变上进了,她和傅疏相爱了,和家里其他人的关系也缓和许多,如今算是完完全全融入进这个家里了。
很好很好。
老爷子很欣慰,这个家终于热闹起来了。
如果再多两个小玄孙就更热闹了。
不过大过年的不催生。
老爷子笑着拍拍洛梨的手,“一起过年好,以后也要年年如此。”
洛梨应好。
两人说说笑笑走向餐厅,傅疏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柔和的浅笑。
餐桌上已经摆满丰盛午餐,就等主人落坐,洛梨扶着老爷子在主位落座,老爷子坐下后朝其他人点点头,“坐吧。”
洛梨几人落座,她看着摆盘精致的宴席大餐,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动。
“今天过年,我们一家人再次聚在一起,我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工作顺利。”老爷子举起酒杯说了一点场面话,最后还看向洛梨和傅疏,犹豫许久还是添了一句:“你们也加把劲。”
洛梨:“”
豪门也逃脱不了催生环节。
傅爸也端起红酒杯,说了点场面话,说完后一家六口人才一起热热闹闹的吃起午餐。
记忆里洛梨好多年没热闹过年了,母亲去世后基本都是她一个人过的,去世之前也只有她们俩人,家里始终冷冷清清的。
这里的洛家过年是热闹的,但那份热闹不属于洛梨,没有被偏爱的孩子总是过得小心翼翼的。
所以今天这一餐洛梨吃得还挺开心的,没忍住的喝了不少红酒,等一顿饭吃完白皙脸颊都泛起了一点点红晕。
结束午餐后,有些微醺的洛梨坐在住处一楼落地窗前的沙发处,阳光正好,斜斜照在身上,晒得浑身软绵绵的。
傅疏端过来一杯温水为喂给洛梨,“喝一点水。”
洛梨嗯了一声,低头喝了大半杯水,喝完后抿了抿润泽的唇,“傅疏我很开心。”
“为什么?”傅疏问。
“就是开心,有你,有大家,很热闹。”洛梨脑子有些晕晕的,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傅疏放下水杯,将人圈在沙发和自己怀抱之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再一起过年好不好?”
洛梨脑袋晕晕地看着眼前的傅疏,脑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傅疏嘴角微微翘起,低头吻在她红润的唇上。
唇齿之间是浓郁的酒气,酒气熏得气氛都有些黏黏糊糊的了,但现在不是晚上,傅疏最终忍住没有其他动作,一会儿还要去陪爷爷,不能太失礼。
洛梨被吻得更晕乎乎了,直接躺在沙发上就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傅疏给她盖上一床薄毯,守着她休息了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
洛梨睡醒,老爷子那边也午休醒了,傅疏过去陪老爷子说话。
正好傅瑶拉着傅夫人一起去娱乐室打麻将,顺便也叫上了洛梨。
洛梨平时很少玩牌,但今天过年,可以娱乐一下。
筹码用娱乐币代替钱,一个一百。
“这么多?”洛梨的技术一般,也不会算牌,觉得一百好大,“不能两块五块吗?”
傅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小孩玩游戏都没这么抠搜,我哥没给你钱吗?”
洛梨眨了眨眼,“你把那一万咨询费给了我没抠搜了。”
傅瑶不乐意给,瞅了一眼走进来的傅疏,故意说:“我哥每次玩一个币五万十万,我们玩一百玩一整天也没多少,你别那么抠搜。”
玩一局都够普通人赚一年,洛梨听着都肉疼,瞅了眼傅疏,败家子。
刚好进来看看的傅疏听到傅瑶祸水东引,轻嗤了一声,单手扶着洛梨身后的椅背,微微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很少玩。”
洛梨扯了扯嘴角,那就好。
不然她会以为他故意玩这么大输出去,这很可能是合理转移婚内财产。的
“你随便玩,不用给我省钱。”傅疏又加了一句。
谁要给你省了,她恨不得掏空他的账户好吗,洛梨搓搓手,来吧,反正她技术不好,输光了算他的。
“哥你快出去,别影响我们发挥。”傅瑶既受不了黏黏糊糊的两人,更怕傅疏帮洛梨赢走她的钱。
傅夫人这会儿一心想打麻将,连看重的儿子也不想看见,“你出去。”
“行吧。”傅疏轻轻拍拍洛梨的肩膀,“要是输得太难看就叫我。”
“别说这些不中听的丧气话。”洛梨摆摆手,让他赶紧出去,等他走开后开始陪婆婆、小姑子打麻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两人打麻将。
谁能想到呢,曾经那么不待见自己的傅夫人和傅瑶,如今竟然能平和地坐在一起吃饭、打麻将了。
洛梨无声地笑了笑,认真陪着两人打牌,棋牌上无婆媳,她自然全力以赴。
但傅夫人平时下午茶常去打牌,技术最好,洛梨再努力也打不过来,好在后面老天爷可能觉得她过去是个小苦娃,不忍心她一直输,玩到最后她竟然赢回不少,算一算还赢了好几万。
换成钱后有厚厚一沓,她乐得合不拢嘴,“谢谢妈、还有妹妹给我发的过年红包。”
傅瑶翻了个白眼,“才这么点,还不够买一个包,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再少也是钱,普通人一年才赚这么多。”洛梨不和不懂人间疾苦的傅瑶多说。
傅瑶撇了下嘴,说得好像你过过这种日子似的。
洛梨当然过过,但不会和她多嘴的,美滋滋的将钱拿回房间放背包里,今天运气不错,如果玩一币一万就更划算了。
赢了就容易贪心。
不好不好,还是要脚踏实地。
放好钱下楼,洛梨的步伐都很轻松愉快,哼着小调走向主楼,路上碰到傅瑶打完电话回来,瞥见她脸上的笑不高兴地撇嘴:“赢了一点钱就这么高兴?”
“白得几万你不高兴?你对象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吧。”洛梨怼了回去。
傅瑶噎住,不高兴地撇了下嘴:“你就是走狗屎运,晚上再来,我肯定会赢回来。”
“行啊,小心把你去西北见家长路费全部赢光。”洛梨说完重新哼着小调走向主楼餐厅,餐厅里摆满红色的鲜花,和玻璃窗上的红色对联、窗花交相辉映,红灿灿的一片,看起来很喜庆热闹。
等老爷子过来,一家人又一起吃正式的年夜饭,比中午更丰盛隆重,而且每道菜都更有寓意。
配着这些寓意,大家也喝了不少酒,洛梨酒量一般,等一顿饭吃完又有些上头了,脑袋有些晕晕的,傅瑶见状又吆喝着打麻将,想要把她的钱赢回去,“敢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洛梨正要应战,但被傅疏拦住了,“带你去看烟花。”
“烟花?”洛梨下意识在想,这里不禁烟花吗?
“走吧。”傅疏拿了保暖的外套给她套上,然后一起走向老宅的观景台,观景台很空旷,远远地可以看到湖边的方向。
在湖泊山谷的另一边,那边的住户这会儿正放着烟花,远远地可以听到声音,但烟花看不太清楚:“那边是周家?”
“对。”提到周家,傅疏语气淡了许多,随后拿手机和管家发了消息。
收到消息的管家也开始点燃烟花。
烟花点燃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嗖嗖地响着。
洛梨循声望过去,发现老宅外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烟花,粗略估计有十几排烟花。
第一箱烟花拖着长长的声音直冲夜空,在最高的顶点啪地炸开,然后散作一道道五彩斑斓的绚烂流苏,彩瞬间铺满半边天际。
很好。
这里不禁烟花。
而且地上至少摆放了几百万的烟花。
洛梨仰头看着漫天璀璨的烟花,觉得真美,就是太贵了。
烟花炸开的瞬间,照亮了她的白皙漂亮的脸庞,她的睫毛在强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鼻梁的弧度被勾得格外挺拔,乌黑明亮的眼睛也倒印着整片夜空。
傅疏站在她的旁边,陪着她一起看烟花,他没有看她,但他的余光里始终有她。
又一发烟花升空了,这一次是层层叠叠的花朵,五颜六色的很绚烂,之后又是不同的形状,每一种都很漂亮。
四周硫磺硝烟味很浓,但洛梨没有躲起来,还是认真地看着,看完一片又一片,真的很美。
傅疏轻轻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新年快乐。”
洛梨偏过头,靠在他的肩膀处,“新年快乐,傅疏。”
这个除夕很家常,也很温馨,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热闹,她今天过得很开心。
洛梨望着天际边的点点星星,也知道妈妈有没有看到现在的她,她现在过得很好。
偏头看向傅疏,他也很好。
想了想,说:“谢谢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之间不必说谢。”傅疏低头亲了下她的发梢,希望年年岁岁、朝朝夕夕,都能陪在她身边。
洛梨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漫天的烟花,又看了一会儿,已经是晚上凌晨,最后一轮烟花结束,她们手牵着手回到房间。
房间的大床上放着一只大红色的礼品盒,洛梨偏头看向傅疏,“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傅疏说。
洛梨上前打开盒子,里面很快露出一整盒金灿灿的9999金条,这么多啊?
“喜欢吗?”
洛梨眸子亮了亮,喜欢。
可这是投资金啊,不能算个人财产,“无偿赠予吗?”
傅疏无奈,还是嗯了一声,“无偿赠予。”
“谢谢老公~~~”洛梨高兴接过礼盒,双手忽地一沉,好重,至少二十斤重。
傅疏看她高兴了,心底也松快了一些:“就只是这么谢?没有其他表达方式?”
洛梨猜到他的意思,乌润的眸子飞快转了转,狡黠地笑着拿起手机,“有啊,给你放我珍藏的故事,我都舍不得给妈和傅瑶听,只给你一个人听。”
“”傅疏看着她的手机,又是什么脑残故事?很干脆地拒绝:“算了,不用谢了。”
“一定要谢谢你的。”洛梨打开昨晚看过的故事主播,随便点开一个视频播放起来,一个AI女音声情并茂地念着故事:“霸总将我扑倒在床上,狠狠地撕开了我的绒裤、棉裤、毛裤、秋裤”
“还撕开了我的军大衣、小棉袄、小马甲、毛衣、保暖内衣然后霸总被静电点得呲牙咧嘴”
霸总傅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5章 第 125 章 傅瑶见家长
洛梨随便打开的一个视频, 没想到这么好笑,笑眼弯弯地看向不太高兴的傅疏,“傅总, 不好笑吗?”
“你说呢?”傅疏蹙眉将她的手机关掉, 并丢到一旁,“少看这种莫名其妙的故事, 影响脑子。”
洛梨嘿一声, 为搞笑的短剧故事据理力争,“怎么就莫名其妙了?艺术来源于生活生活,你们这些霸总不是很喜欢这样美丽柔弱的灰姑娘吗?”
“有钱人又不是傻的。”有钱人的婚姻大多是权衡利弊的门当户对, 即便不是, 也不可能是穿着一身聚酯纤维的灰姑娘, 傅疏伸手摸了摸洛梨腿上的羊绒长裤, “懂吗?”
懂什么懂,她不懂。
洛梨拍开他的手, 往旁边挪开半米远的距离,双手环抱在胸前, 一脸戒备:“傅总,你该不会是想撕开我的羊绒裤、秋裤裤、打底裤吧”
她的语调和刚才播放的Ai音频一样,撕掉绒裤、棉裤、毛裤、秋裤这些字在傅疏脑子里徘徊旋转, 眉心跳了跳, 她应该庆幸她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否则他真的别介意会演练一遍。
“别念。”
洛梨眨了眨眼,“为什么不能念, 不想被静电吗?那给你换一个,霸总忽然吃了毒菌子,然后开始跳舞, 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看到一只狗在说话”
“”傅疏咬了下后槽牙,“洛梨,你再看这种视频,我会搬走你的所有黄金首饰。”
敢搬她首饰,她要和他势不两立,洛梨不爽地瞪他。
傅疏不受压力,将她按倒在床上,强制让她关机睡觉,“睡觉,明天要早起祭祖。”
对哦,要早起的。
洛梨没再挣扎,“我还没洗脸刷牙。”
傅疏:“去吧。”
洛梨翻身爬起走去盥洗室,收拾妥帖出来已经快凌晨一点。
期间傅疏去楼下卫生间洗了澡,已经躺到床上等她,看到她出来,掀开被子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洛梨没躺到他身边,隔得远远的躺下,两人中间留了半米宽的距离。
傅疏见状,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洛梨想躲开,但被抱得紧紧的,“别抱我,我怕你撕我的秋裤棉毛裤”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撕了也是合规合法。”但今晚不适合胡闹,傅疏只是将人抱紧了一些,低头亲了下她的眉眼,“不闹你,晚安。”
不闹就行,洛梨轻声说晚安。
然后闭上眼,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七点起。
一起去老宅祠堂祭祀上香。
很庄重严肃的场合,但傅家的规矩却没那么大,也没有不允许女人外姓人进入的奇葩规定,洛梨和傅瑶一起进去了,规规矩矩地站在后面,跟着长辈们一起完成祭祀仪式。
待完成祭祀仪式,已经八点多,出来后来到客厅,晚辈正式向长辈们拜年,傅疏和洛梨一起跪在蒲团上向爷爷拜年。
老爷子乐呵呵地说好,拿出早就嘴巴地新年红包递给两人,傅疏的是一张支票,而洛梨则收到一个中式庭院的房本。
“听小王说你最近在看房,但是一直没有看到合适的,这院子就给你了。”
洛梨双手接过房本,高兴朝再给爷爷磕了一个,磕完后还冲着傅疏眨了眨眼,这下你没办法搞黄了吧?
傅疏捏了下眉:
爷爷你直接给,也不怕孙媳妇为了扬名立万跑路。
老爷子不知道他们俩的眉眼官司,只觉得两人感情真好,呵呵呵笑着继续给孙女发红包。
之后傅夫人和傅爸也给了现金红包,洛梨将红包收起后就去餐厅吃早餐,吃完后便和傅疏一起接待来拜访的亲朋好友。
都是住在老宅附近的亲朋好友,都是老爷子、傅爸的朋友,大家凑在一起喝茶下棋,傅疏和朋友约了改日聚,今日就陪着老爷子和父亲待客。
洛梨没有亲戚要走,也没有几个朋友,只给洛母、张皎皎、庄老师、颜绘等人发了祝贺新年的消息。
下午晚些时候,又来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