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 > 5、三头影猫竟然跑了?
    陆子衔正胡思乱想着,战局突然急转直下。

    原本还能勉强周旋的赵强,在一个照面间被黑影的利爪正面击中。

    那速度快得离谱,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前一秒黑影还在三米开外,后一秒它的爪子就已经穿过了赵强的防守,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胸口。

    赵强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他砸进不远处的墙体里,砖石结构的老墙被撞出一个凹陷,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他嵌在墙里,双腿悬空,嘴里涌出一口血,手里的枪脱手飞出,落在三米外的地上,转了两圈,不动了。

    那一爪子的力道,根本不是人类能扛住的。

    “前辈——!!”

    小周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要命地冲了过去。

    她扑到赵强身边,双手颤抖着想去扶他,又不敢乱动。

    赵强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制服被撕开三道口子,皮肉翻卷着,血顺着衣服往下淌。

    陆子衔惊讶,他受了这么重的攻击,竟然还活着。

    “别、别管我……”

    赵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却死死盯着黑影的方向,“快……快跑……”

    小周没跑。

    她挡在赵强身前,抽出腰间的配枪,双手握着,对准那个缓缓转过身来的黑影。

    枪口在抖,但她没退。

    陆子衔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手心全是冷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现在怎么办?

    出去帮忙?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帮?

    继续躲着?等那两个人被干掉,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他了?

    黑影落地,无声无息。

    它站在月光下,三颗头同时转向小周和赵强的方向。

    六只眼睛里的幽光比刚才更亮了,像六盏鬼火,盯着那两个脆弱颤抖的、不堪一击的人类。

    它没有立刻动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小周不敢赌,枪响了。

    子弹打出去,带着幽蓝色的光,直直射向黑影中间那颗头。

    黑影连躲都没躲。

    它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子弹擦着它的头皮飞过去,打在后面的墙上。

    下一秒,它动了。

    不是扑向小周——它朝陆子衔藏身的方向转过头来。

    三颗头同时转过来,六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藏身的方向。

    陆子衔:“……”

    不是,你看我干嘛?

    赵强顺着那东西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那个角落里,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谁在那儿?!”他吼道,“快跑!”

    陆子衔没有动。

    或者说,他比较有自知之明。

    如果不是黑影主动放他走,以他羸弱的身体,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黑影只是盯着那个角落,盯着那个人,六只眼睛里的幽光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不是刚才那种野兽般的凶光,而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疑惑。

    像是犹豫。

    像是在问:你怎么在这儿?

    “那个……”他举起双手,标准的投降姿势,慢慢挪到小周身边,“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下吗?”

    黑影定定地盯着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是你?!”

    赵强挣扎着想从墙边站起来,却牵动伤口,整个人晃了晃,又跌坐回去。他的制服已经被血浸透,胸口的凹陷触目惊心,嘴角还挂着血沫,但眼睛死死盯着陆子衔,目光里全是惊怒。

    “快跑!”他用尽全力吼道,“带着她跑!跑得越远越好!”

    陆子衔一愣。

    小周也愣住了,转头看向赵强:“前辈——”

    “这是命令!”赵强打断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最后干脆靠坐在墙上,从腰间摸出备用弹匣,哆哆嗦嗦地往枪里塞,“我拖住它,你们走!”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往外涌血,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塞好弹匣,他抬起头,看了小周一眼,又看了陆子衔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焦灼,有决绝,还有一丝陆子衔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遗憾,又像是如释重负。

    “我入行十二年,”他说,声音已经沙哑了,“值了。”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腿在抖,手也在抖。

    但他站直了,举着枪,对准黑影。

    “来啊。”

    黑影没动,六只眼睛盯着他,又转过去盯着陆子衔,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赵强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黑影身上,枪口稳稳地对准那颗最大的头。

    “小周,”他头也不回,声音压得很低,“带他走,现在!”

    小周眼眶通红,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她拽住陆子衔的袖子:“走!”

    陆子衔被她拖着往外跑,跑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赵强背对着他们,站在月光下,举着枪。

    他的背影在发抖。

    但他没退。

    小周拽着陆子衔往外跑,跑出十几步,身后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响动。

    他忍不住回头。

    赵强动了。

    那个靠在墙上连站直都费劲的人,此刻像换了个人似的,猛地从墙根弹起,朝黑影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不是想赢,是知道自己赢不了,但还是要上。

    枪口抵近射击,幽蓝色的火光在黑影身上炸开。

    黑影吃痛,三颗头同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利爪横扫过来。

    赵强不躲不闪,硬扛下这一击,同时枪口抵住其中一颗头的下颌,扣动扳机。

    砰——

    那颗头被打得往后一仰,发出凄厉的嚎叫。

    但另外两颗头同时咬了下来。

    赵强被扑倒在地。

    他用枪托砸,用手肘挡,用膝盖顶,能用的全用了。

    血从他身上溅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暗红的弧线。

    他的制服被撕烂,皮肉翻卷,但他还在动,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把枪口对准那些不断咬下来的脑袋。

    “来啊——”他嘶吼着,声音已经破了,“再来啊,该死的怪物——”

    黑影的三颗头同时张开嘴。

    满嘴的牙齿层层叠叠,像绞肉机的刀片,对准他的喉咙、脑袋、胸口,同时咬下去。

    陆子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赵强身前了。

    背对着赵强。

    面朝着黑影。

    赵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能是“你疯了”,可能是“快跑”,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没发出声音。

    因为他看见,陆子衔身后,那个黑影的嘴,已经悬在了半空。

    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赵强闭上了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动静。

    他睁开眼。

    黑影还站在那儿,三颗头,六只眼睛,满嘴的獠牙,离陆子衔的头只有不到半米。

    可它没动。

    只是盯着陆子衔,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声音不像刚才的嘶鸣,不像猎食的嚎叫——更像……更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想靠近又不敢,只能委屈巴巴地哼唧。

    陆子衔也没动。

    他站在那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黑影又呜咽了一声。

    三颗脑袋同时耷拉下去,耳朵也往后贴着,六只眼睛里的幽光黯淡下来,变得可怜巴巴的。

    它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像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似的,突然转身,跑了。

    竟然就这么跑了。

    四只爪子踩在地上,发出扑扑扑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厂房深处的黑暗里。

    厂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赵强的喘息声,和小周压抑的抽泣。

    过了很久,赵强躺在地上,看着陆子衔的后脑勺,哑着嗓子开口:

    “……你到底是谁?”

    陆子衔站在原地,盯着厂房深处的黑暗,那个消失的方向。

    拖鞋刚才跑掉了一只,现在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硌得慌。

    过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赵强自然是不信。

    但眼下这情况,没人有心思掰扯这个。

    几人强撑着离开废弃厂房,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往外挪。

    陆子衔家离得不远,房子也够大,索性就把人领了回去——赵强那身伤再不处理,怕是要交代在半路上。

    后来醒过来的周姨,虽不知发了什么,但一听眼前全是救命恩人,也没走。

    她挨着陆子衔家隔壁住,过来帮忙搭把手也方便,就干脆留下照顾重伤的赵强。

    煮水、递药、换纱布,忙前忙后,倒是一点没闲着。

    等赵强的伤口总算包扎妥当,小周寸步不离守在床边,陆子衔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饿。

    他晃去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几管营养剂,打算对付一顿。

    正撕着包装袋,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姨站在厨房门口,脸色还有点白,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抖:

    “小、小陆……厂里那个……那是什么?”

    陆子衔头也没抬:“不知道。”

    “那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措辞:“大概……算打怪的吧?”

    周姨一愣:“打怪?”

    陆子衔正要组织语言解释,主要是这话题说起来有点长,他自己都还没捋明白。

    厨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小周站在门口,脸色比周姨还白,但眼神已经稳下来了。

    “还是我来说吧。”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客厅方向,赵强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胸口缠着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色。

    “关于污染物,关于异常收容局,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陆子衔身上,带着点复杂的探究,“以及刚才那个东西,为什么见了你就跑,我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测。”

    陆子衔捏着营养剂的手微微一顿。

    “行。”

    他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你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