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霖看着沙发上的人那双圆溜溜满是高兴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小狗朝自己摇尾巴的画面,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小爪子挠了一下。

    刚想回答就扫到茶几上几个空着的肉干袋子,面色不自觉地又冷了下来。

    “晚饭前怎么吃这么多零食?”

    岑渺有些心虚地坐起身,食指扣了扣沙发,“是你说吃、多少都可以,而且我也会赚钱、买食物的,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负担的。”

    小女佣:......?寰宇出啥大事了?

    老板要破产了?

    秦泽霖喉咙一梗,“不是因为它贵才不让你吃,不对,它不贵,它......”

    “.......”

    岑渺:?_??不是因为贵?不贵还不让自己吃?

    人类小气!

    ╯-_-╯~╩╩

    “少爷,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先吃饭吧,”秦泽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换衣服。

    虽然只是协议结婚,但毕竟是爷爷想让他照顾的人。

    这种坏习惯还是要慢慢纠正过来,不然离婚后他照顾不好自己,操心的不还是他。

    晚餐是西式,岑渺对餐盘里金灿灿的芝士焗土豆很感兴趣,试探性地吃了几口后,发现上面的芝士比下面的土豆好吃很多。

    芝士挖完后,岑渺刚想把盘子里的牛排叉起来,就听到对面冷冷传来一句:“用刀切开再吃。”

    “哦,”岑渺噘噘嘴,拿起餐桌上的刀学着秦泽霖的样子边切边吃。

    唉,尸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一整块牛排吃完,他看向一旁的土豆咽了咽口水,带着期盼抬眼小声问:“我还想要上面那个、可以吗?。”

    秦泽霖这才注意到他的餐盘,芝士和牛肉吃的干干净净,蔬菜和土豆原封不动。

    喜好分明。

    “把盘子里剩下的吃完,可以再给你一份芝士。”

    岑渺看着盘子里的草小脸一皱,急忙摆手道:“那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我们丧尸和人类不一样,我们是不吃草的。

    两人无声对视半晌,在秦泽霖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岑渺的目光开始心虚地飘来飘去,把一旁的小女佣逗的直想乐。

    “吃完,”秦泽霖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切牛排,语气是不容反驳。

    对面。

    岑渺和草对峙良久,眼一闭,心一横,开始吞草。

    好难吃!yue~

    yue~

    yue~

    秦泽霖瞥一眼他皱成小苦瓜的脸,唇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

    “小李,再给他上一份芝士。”秦泽霖低声吩咐。

    “好的,少爷。”一旁的女佣点头后去了厨房。

    客厅。

    岑渺的背包里,不小心被碰到静音键的手机一直闪着。

    没一会,屏幕上又多了几条微信提示。

    第5章 小怪兽…想勾引自己。

    【程程】渺渺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程程】???

    【程程】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那个弟弟又找你麻烦了?

    【程程】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啊渺渺

    晚饭后,岑渺坐在沙发上新奇地看着电视里会说话的黄色海绵,秦泽霖上楼的时候只看到沙发靠背上方露出来的一撮呆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沙发背上方的一撮呆毛颤了颤。

    秦泽霖进电梯的脚步一顿:“.......”

    九点多,处理好公事又看了一会书,秦泽霖出了书房。

    见隔壁的门和灯都开着,便朝屋内看了一眼,却没看到人。

    只看到小沙发上放着的背包里透出的光一直在闪着。

    手机?

    秦泽霖敲了敲门后进了房间,“岑渺?”

    浴室里,佣人在浴缸放好水后又加了泡澡的蓝色浴球,岑渺正玩的欢,就听到了秦泽霖叫他的声音。

    人类喊他干嘛!

    他不情愿的从浴缸里出来,“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心里还因为晚餐时秦泽霖逼着他吃草的事情有点小记仇,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叫我干嘛呀?”

    秦泽霖闻声回头,脑袋里“轰”的一声。

    湿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香扑面而来,撞进视线的是岑渺什么都没穿,白里透粉的身子。

    水珠沿着单薄透着淡粉的锁骨滑落,掠过胸口,淌过纤细白皙的腰际,到小腹....一路向下。

    小怪兽.....想勾引自己。

    秦泽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急忙移开视线,嗓音发紧:“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

    岑渺一头问号,丝毫没察觉到任何异样,“衣服要洗完澡、擦干了、才能穿呀。”

    他可是很讲卫生的小丧尸!

    秦泽霖:“.......”

    “不是...有浴袍吗?下次洗到一半至少要穿上浴袍才能出来。”

    “哦。”岑渺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你看一下手机好像有电话进来,有其他需要的就和林叔说,我先回房了。”秦泽霖说完逃似的快步离开,关上门的瞬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他径直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水流冲刷着男人肌肉紧绷的肩背,顺着脊背流向鲨鱼肌,最终向泛着青筋的小腹汇聚。

    脑海里画面不断重叠。

    两具完全不同的身体。

    秦泽霖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伸手调低了一点水温。

    微凉的水流持续洒落,却依旧浇不灭小腹间的那团燥热。

    身体的反应越发明显,完全无法忽视。

    秦泽霖想起自己最近太忙,确实很久没有解决过,这样也很正常。

    长叹一口气,伸手向下。

    许久后,伴随着低沉地喘息声,一些其他的东西顺着水流一起被冲走。

    隔壁房间里,岑渺穿好睡衣走出浴室,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正闪烁着两个字‘程程’。

    身体原主最好的朋友?记忆里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岑渺刚按下绿色的接听键,对面焦急的声音就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渺渺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是不是你那个弟弟又去找你麻烦了?是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没有,我刚刚在、洗澡呀。”岑渺急忙答。

    对面的人愣了一瞬,谨慎地问道:“渺渺你旁边是不是有人?下午的时候给你发微信怎么没回复啊?”

    “我下午去、登记呀。”

    “登记???你结婚娶媳妇了?”程程的声音瞬间拔高。

    岑渺:?登记就是结婚娶媳妇的意思吗?

    “嗯,我娶、媳妇了。”岑渺边说边点头。

    “!!!”

    “你是不是被胁迫了啊宝?”程程压低声音问。

    岑渺:“鞋没破,但是买了新的、是小狗的拖鞋,很可爱,我喜欢。”

    程程:“???”卧槽!!!真他妈出事了!

    “天王盖地虎?”程程小声给出暗号。

    “什么虎?”岑渺刚问完,就听到了嘟嘟声。

    程程:完了,他竟然没回复自己小猫抓老鼠!!!

    岑渺带着疑问的“嗯”了一声,挠了挠头,把手机放在一旁,进了卧室。

    市区出租屋内,程程挂断电话后急忙骑车去了满福小区,发现敲门没人回应后,又尝试着拨了岑渺的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了。

    完了!

    完喽!

    完球!

    刚刚岑渺故意转移话题,把胁迫说成拖鞋,一定是在暗示我他旁边有人,说话不方便!

    更何况,他都没对象,却突然说自己结婚了,也是在给自己预警吧!

    他的宝有危险!

    自己刚刚真是笨!没能理解岑渺的苦心!

    程程不再犹豫, 当即报了警。

    夜色渐深,别墅区一片寂静。

    一辆警车缓缓驶入,保镖带着疑惑开了大门。

    三楼卧房,秦泽霖刚睡下不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开门只见老林和保镖身后还站着几个警员,他拢了拢睡袍,眉间微蹙,带着一点被打扰的不悦看向保镖:“出什么事了?”

    “您好,我们接到岑渺朋友的报案,说他朋友被胁迫,给他预警后就失去了联系,按照手机最后开机的位置,来确认一下报案人的朋友是否安全。”

    秦泽霖眉头皱的更深,“他已经睡了,没有被胁迫,是他朋友误会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需要见一下他本人询问一下,请您配合。”小警员义正言辞道。

    虽然这个别墅区住的人非富即贵,但他们绝不畏惧强权!!!

    秦泽霖本想直接给他们上层打个电话,又考虑到已经深夜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算了。

    “跟我过来吧。”秦泽霖说完带着几个人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连续敲了几次后,岑渺终于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间以为自己还在末世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