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塔用小鞭子挑起望卿的下巴,用打过望卿手心的鞭子尾巴接住那没落下来的泪滴:“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这场面有点太熟悉了,望卿突然想起来,她也这样惩罚过沈鹤回。
......真是风水轮流转,谁比谁难看。
望卿觉得这样实在太羞耻,突然从地毯上扑向沙发,把文塔扑在身下,动作激进,说的话却在示弱:“我知道错了,下回不管去哪我都先跟阿文汇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要不你把我拴在身边好了,这样我就能每天见到你......”
包养一个年轻的小孩,除了体力不太跟得上,还有一点不好,就是年轻的注视实在太灼人了。
二十多岁的眼睛充满朝气,全心全意,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个人,那种崇拜,炙热,亮晶晶的注视,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都招架不住,它总让人回想起自己的意气岁月,看见那无坚不摧的年轻时光。
文塔推了望卿的肩膀一下,望卿执拗,再加上自己意志力也不够坚定,没推动,反而被望卿十指相扣地摁住了手。
望卿低头亲吻文塔的鼻尖,亲吻文塔的嘴唇,不讲理道:“现在就杀了我,把我的血肉骨头吃下去,我就能永远跟你在一起。”
文塔怕她趴得不安稳,空闲的那只手扶住望卿的腰,笑了一下:“年纪轻轻,每天死啊活啊的,像话吗?”
望卿听了这话,突然一愣。
是哦,在过去的世界里,都是年下的那一方总跟望卿说,我要跟你死在一起,我们要埋在一起,我跟你永远不分开。望卿总是笑着答应,笑着纵容。
现在要死要活的人变成了自己,被纵容的也变成了自己......这种感觉还真奇妙。
特别是在她知道了攻略对象实际上都是同一个人之后。
年上不谈生死,因为她知道那很郑重,必须要搭配真心一起藏在诺言里,年轻的总爱谈,因为她没有比生死更值得拿得出手的东西。
望卿问文塔:“那你想跟我一起死吗?”
文塔笑着看望卿,并不回答。
望卿认真地又问了一遍:“你想吗?”
文塔捏着望卿的下巴,用拇指顶开那雪白的牙关,捉弄嫣红的舌尖。
文塔温热的鼻息打在望卿鼻翼,她柔声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夜色岑寂,卧室里完全是暗的,偶尔有车子从外面马路上经过,就在卧室的天花板上划出一道亮痕,文塔喘息着,忍不住去推望卿的手臂:“......够了。”
望卿心情很好,直勾勾地看着文塔的眼睛,说:“真娇气,还在抖呢。”
文塔不轻不重地给了望卿一巴掌,颤声道:“闭嘴。”
于是望卿真的闭了嘴,改为在其它地方占便宜,在文塔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声中,望卿叼着她的耳梢问:“姐姐,现在能跟我一起死了吗?”
文塔眼神不聚焦,在望卿的亲吻里真的感受到了溺水一样的窒息感。
好像真的要死了一样。
如果真的这样死掉……感觉也不错。
。
第二天早上,望卿醒来的时候,罕见地看见文塔还在睡。
她的身体睡得热烘烘,发丝团在枕头上,望卿能闻到文塔脖颈里馥郁的香味,混杂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是望卿的沐浴露。
昨晚闹得太过了,望卿第一次在文塔眉心看到一点疲倦,这让这位总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显得分外美味,她忍不住吻了吻文塔的眉心,看见那清浅的痕迹消失了,才放下心来。
今天下雨,外面在阴天,两个人依偎在暖和的被窝里,望卿能触碰到文塔温热的肌肤,这种状态真是再舒服也没有了。
她轻轻挪了一下胳膊,让文塔枕在她怀里,然后凑过去,抵着文塔的额头眯了一会。
文塔睁开眼睛,吐息就在望卿的嘴唇边:“做什么?”
望卿道:“抱抱。”
此人是个撒娇天才,文塔闭了闭眼,又叹了口气,用手揽住望卿的腰:“今天不用上班吗?”
望卿嘟囔道:“今天拍夜戏,晚上才去。”
“嗯,”文塔道:“我陪你去。”
望卿明显僵了一下:“你……不用回公司?”
文塔当然感觉到了,淡淡地睁开眼睛,摩挲着望卿的腰腹:“一晚上而已,我不回去公司也不会倒闭。”
望卿犹豫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人陪的,何况大夜戏要熬很久,不如你在公寓里等我?你睡到一半,我说不定就回来了。”
文塔好笑道:“不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