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幕说得实在是太大胆了, 我现在还不是圣武帝呢。
甚至连储君的身份都还没有得到,不过安保工作做得挺好,六国余孽、权贵豪绅, 不知有多少想弄死她的人。
面对旁边这群用崇拜敬意目光望着自己的下属们, 秦九韶唯有扬起淡然自若的弧度,是的,我就是这么大气凛然!正义十足。
不愧是明月昭昭的圣武帝,哪里有苦难, 哪里就有圣武帝。
说实话, 关于女闾,不管是吕雉还是瑶光流光等人, 根本就没怎么注意过, 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危害吗?
“我也是坚决支持主子的决定!”瑶光第一个响应, 对于这种压迫女性的地方, 表示郑重的拒绝。
“我也是。”映珠紧跟随后, 主子做什么, 我就支持什么, 主子这么做,肯定又主子的道理。
“我也支持廷尉丞,如此糟粕之地, 就不该留存于世。”刘邦严肃点头,竟然没有抢到第一, 下次一定注意。
“廷尉丞这么做,定有廷尉丞的考量在里边儿,也没想到,李由之子如此恶毒。”郦食其叹了口气,怎么教导孩子的?
我的孩子郦雪真就不同了, 同样是郡守,凭什么李由就能上那个什么功臣名单,我儿郦雪真就没有?
我儿郦雪真也是为了那群匈奴,终身未娶……未嫁,难道不比李由牺牲大吗?
难道是因为成就与功绩?
皱眉,郦食其决定狠狠地将李由踩下来,我儿郦雪真不比其他人差劲到哪里,等天幕结束后,郦食其一定要将自家孩子引见给廷尉丞。
没有出现天幕的那个未来,必定是因为自己尚不知道廷尉丞有如此成就,所以没引见……
不应该啊,如果不是确定她未来能成就一番大业,自己怎么会乐意跟着廷尉丞?还当上了细作?
所以,我肯定是将自家子嗣举荐到了秦九韶跟前,如果是没有天幕提醒,自己肯定不会将雪真举荐到秦九韶面前,定然是自己的儿子。
啧。
好一个废物儿子,瞧瞧人家廷尉丞跟前的侍女都有了出息,自家那愚蠢的儿子太废物了,太愚蠢太没用了。
既然以后女子能当家,还不如将雪真培养起来,不然郦家怎么一直辉煌下去?
“不是李由之子李寒恶毒,而是大家都没注意到这点问题,也不知道如今天幕曝光了出来,皇帝会怎么安排。”
如果说李寒恶毒,那么大部分开女闾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岂不是将很多开设女闾的官营给骂了?
在这里说说还好,传出去可影响了我们廷尉丞的名声,该团结大部分人呢。
不团结大部分朝臣或权臣的下场,眼前公子扶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明明皇帝陛下的遗诏中,提及指出让公子扶苏继承皇位,不就是被胡亥、赵高联合李斯篡改遗诏,并赐死了公子扶苏。
不少女子亮着眼睛的看着天幕,圣武帝就是我们前进的明灯,看到了我们女子的苦难,解救了我们。
“我要去咸阳,我要去见圣武帝。”一些家有罪奴的人家,决定要跟随圣武帝。
“还不是圣武帝,注意言辞!尚未登基!”注意祸从口出,别被人抓了把柄。
此时,不少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可最后如何,还得看当今皇帝——秦始皇如何处理了。
秦始皇从未觉得女闾有何为题,自从管仲提出的女闾为齐国创造了经济财富后,被他国效仿,已有几百年的历史。
如今天幕给了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难题,令秦始皇皱了下眉,取缔女闾吗?
那财政收入呢?
不是不可以,但要有可取代的财政收入来代替,不然这一部分损失如何补回?
【扫黄打非严打了好几年,而后也成立了专门的扫黄大队,为的就是打击滋生的其他犯罪。】
【哇,这么看来,我们圣武帝那是赚钱有道啊!又是打匈奴、扶余、西羌、又要造船出海,又要打击黄赌毒。】
[明明是许负挣钱有道才对,哦,也不对,许负那是算卦算出来的金山银山铜矿,实在是太有实力了。]
[算卦太多也不行啊,五弊三缺的,会短命,最后许负也没活多长。]
[拜托,在古代,六十岁已经算是高寿了好不好?]
[懂不懂什么叫做六十岁正是闯荡江湖的年纪?]
【哈哈,这金山银山挖出来,也得变成粮食不是?也得流通才能到得了黔首的手里。】
【说起来,秦始皇应该也不穷,只是他不舍得将这些流通到黔首的手里而已。】
【他那造了三十多年的秦始皇陵,里面就放了不知多少珍贵的宝物,金银珠宝、典籍武器、我就不信造了三十多年,就让皇陵空荡荡的存放在那里。】
【像我们圣武帝就不一样了,简单朴素,一个小小的陵墓,甚至还放下遗言说,如果皇室没钱了,还可以开放她的皇陵当旅游景点。】
【多么大气又大方,就是这话差点没让秦文帝吓哭,要是我秦国后代如此不争气,还不如没了算了。】
[没错,圣武帝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如此大气的帝皇,根本就不信什么孤魂野鬼、在底下也要荣华富贵的唯物主义皇帝。]
[圣武帝敢说,后代子孙都不敢做,要是真做了这遭,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后面哪个国家来着,不是有个叫盛国的,就有个皇帝这么做了?后来遗臭万年。]
[哈哈,所以圣武帝是想自己的子孙后代遗臭万年吗?也对,都穷成那个几把样了,干脆改朝换代算了,别来霍霍百姓了。]
[秦始皇陵作为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确实让人为之震撼,但在当时劳民伤财,我圣武帝要不是乃秦始皇的儿媳,而是公主,铁定要蹭蹭这皇陵了。]
天幕下的秦朝人都羡慕圣武帝的赚钱速度,怎么能挣得这么厉害?
到底是怎么挣钱的?给我们一条路子……
什么?卜卦算出来的?直接算哪里有金山银山铜矿?
这个,这个,我们就学不来了!
“对了,你们谁知道,哪个学家的卜卦能力最准确?”黔首富绅都在好奇,甚至希望自己也有这个本事。
那个叫做许负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记得天幕好像说过,丞相吕雉的父亲吕文,就是学这个的,不过他学得不够好,连自己女儿是未来丞相都算不出来。”摇头,如果学得不够好,害人害己。
“我不清楚啊,我们哪能接触到这些?”我们连普通学字都不行,哪能接触到那么高大上的知识?
黔首不清楚,富绅倒是有些门路,“我记得好像是阴阳家吧?”
“什么阴阳家?纵横家!那个,那个好出名的谁来着,张仪?苏秦?不就是纵横家的吗?”
“那是典客,像谁,像刘邦,不费一刀一枪不流血夺得七十二座城池的那个!”你们这些蠢蛋,都不仔细看天幕的。
就算是看天幕,也不能够一看就忘啊!
像我,就将天幕记得牢牢地,如果不是没跟他们有交情,我早就投靠过去了。
“我北原郡到底比其他郡差在哪里?都没有一个名单上榜的!”叹气。
“我记得是阴阳家,但如果说谁比较准的话,那就是卜官、巫祝了。”那是官职,已经被秦国看上了的大才。
“那我们也攀不上啊。”想要发财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也因为无望而平缓了下来。
而卜官、巫祝则是被人用炽热的目光望着,“你们算算,哪里有金山银山铜矿吗?”
“没有那么大的方向也行,有没有最近能发一笔横财的?”我不敢要求那么大,小小的要求就成了。
卜官、巫祝翻了个大白眼,“不能!”
不算!
也不是谁都可以乱算的!没看天幕说的吗?五弊三缺,容易短命。
就算能算,我为什么要将这个告诉你们?你们能给我的价值,肯定低于获得的价值,也就是说通过了你这个中间商赚差价,我亏了一大笔。
没能在卜官、巫祝嘴巴里得到答案,并且还被冷冰冰的拒绝了。
好吧,能通过这一条道去挣钱的方式给断了,我们真学不来。
难道,圣武帝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想想圣武帝起家的方式,哦,对,经商!瑶光就负责圣武帝的资金,行商……
除了瑶光,还有支撑李由改造扶余、东胡的资金,也是由二公主嬴嘉曼行商而来。
要不,我们也去?
没点实力的人,只是想就后退了,因为路上不一定会刷新什么山匪、官府克扣……之类的阻碍。
紧接着就被那句‘会短命’给吓到了,什么?还有这种弊端?
没活多长?是多长……
什么?六十岁?
难道后面的人活得很长命吗?为什么觉得六十岁也没多长命?
记得好像是说过谁来着,李由,对了,也是李由,不也活到六十岁左右吗?
“是不是到了圣武帝时期,六十岁已经算是普普通通的岁数了?”不然为什么说吃了太多苦的李由、五弊三缺会短命的许负,都‘只是’活到了六十?
这让皇帝陛下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的秦始皇本人沉默,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六十岁?天幕说他多少岁驾崩来着?四十九岁!
连五十都没到,相差了十年!
你知道一个十年能做多少事情吗?足够让他灭六国了!
沉默的冷脸看天幕,他倒要看看看,天幕还能说些什么刺激他的话。
哦,还真有。
又在指责他建造皇陵了,劳民伤财?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坚信自己的想法。
皇陵是必须要建的,不然自己死后如何继续一统天下?
他甚至还认为,皇陵就该如此,然后就看到后面有人的皇陵甚是简陋,还让人开放皇陵当旅游景点?
旅游景点?
这四个字砸得秦始皇犹如晴天霹雳打过来般,令他恍惚了起来。
旅游景点他懂,这个叫做卿卿的姑娘,不就是专门去逛旅游景点的人吗?她的工作就是如此。
可每次看到的旅游景点,都好多人,就知道是专门让人去游玩的地方。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评价这个叫做圣武帝的儿媳了,开放旅游景点……让皇室后代没钱时可以挣钱?
“这……”像天幕所言 ,这么废材的后代,还不如改朝换代得了。
“那朕的皇陵呢?”秦始皇更担心的是这个,直呼出声。
旁边的侍宦上前,“陛下,你忘了吗?天幕的卿卿姑娘去过,您的皇陵,只是外围的兵马俑被发现了而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开放皇陵当旅游景点?
看到这几个词, 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眼睛看花了眼,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惊悚的字幕?
圣武帝是不是有些太过大方, 太过大气了, 这种地方也能够随便让别人来游玩的吗?
皇陵,也就是坟墓,除了那些盗墓贼之外,还会有人喜欢来游玩吗?
哦, 不对, 还真有,后世就有很多人去观看秦始皇陵。
他们是不是有病?
秦朝的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理解, 也不尊重!
不仅是秦始皇被圣武帝那么夸张的话给吓到了, 朝臣官员、权贵富绅、黔首奴仆全都是充满了震惊的错愕。
这圣武帝说那话的时候, 是不是喝醉酒了啊?
不然怎么搞得……
“就算她想, 后代子孙也不敢吧, 再说了, 能去皇陵看的人, 能有多正经?”黔首们想象不到富丽堂皇的陵墓。
最多就是幻想一下他们村子后山的那些坟墓,然后联想到有人喜欢在坟头逛?
别说是晚上了,就是大白天也觉得有些渗人。
“难怪人家圣武帝能挣这么多钱, 什么都能想到挣钱的法子去。”旅游景点,卖门票。
哎哟, 还真别说,如果真的有一个皇帝的陵寝要开放给黔首们观赏,就是得献上一些门票。
那有什么的,他还真乐意呢。
“圣武帝只不过是为了秦国的黔首们而已,没有钱, 圣武帝只想着开放自己的陵寝,都没想过开放始皇帝的皇陵,这不是孝顺是什么?”
都是为了咱黔首,而且都只是想弄自己的皇陵而非始皇帝的。
多孝顺,又有经济头脑。
“那可不,天幕都说了,秦始皇陵乃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真是的,为什么不是八大奇迹之首?”从小到大都有top癌的老秦人对此表示不满。
“你看那次天女娘娘去逛什么秦始皇陵,不就人挤人的吗?超多人的。”根本就想象不到,一个陵寝还能让那么多人去观看?
要是自己,别说是皇帝的陵寝,就是自己阿父的坟墓,都不敢过夜。
多渗人啊!
害怕!
而圣武帝·本人·秦九韶则是正儿八经的板着脸,天幕真是让人没隐私,什么都往外说。
太不尊重人了,这种话说了,让我这身为帝皇的颜面何存?
什么?你说我还不是帝皇?你就问在在秦人的心里,我是不是圣武帝?圣武帝是不是皇帝?
“夫人,这也太……不羁了吧?”公子扶苏第一个有些讪讪的看向了自己夫人,这也……
只能够用不羁二字来形容夫人了,实在是太大方了,连自己的陵寝都敢开放出来。
就不怕被人打扰了自己的安息吗?
“廷尉丞果然大义。”这一次,刘邦第一个站起来将秦九韶大夸特夸,上次没抢到头功,这一次必须要自己当首功。
“为了后代子孙,廷尉丞可谓是竭尽心思的去帮忙挽救了。”郦食其紧跟其后,目光扫了一下陈平的方向。
好小子,平日里看你做事滴水不漏,这会儿你不争着出面了?
被扫了一眼的陈平淡淡的抬眸瞥了回去,不急,我们二人?*? 办的差事十分重要,圣武帝不会忘了我俩的。
那些时常不在圣武帝身边出没的人,才需要着急表现自己。
陈平与郦食其的眉来眼去,并没被多少人注意到。
至于关于帝王身后事的陵寝问题,我还是不参与了,这有什么好夸的。
哦,不对,若是真如此大义,圣武帝不愧是圣人啊。
“可能是天幕瞎聊的,我没想过此等事情,不要拿未来的事情来称赞我。”
也别拿未来的事情来指责我,天幕的圣武帝是她,而我是吸收了圣武帝错误经验的秦九韶。
不过,暂时没看到有什么错误经验。
那么说来,不愧是我,心思缜密,办事如神。
别说是秦国,就是其他国家部落,也认为身后事如生前事一样重要。
对于圣武帝这样的做法,丈二摸不到头脑的疑惑,“不是,圣武帝就不怕别人盗了她陵寝里昂贵珍惜的陪葬品吗?”
“不是说了吗?很简单朴素,是不是……没什么陪葬品啊?”有人猜测道。
“不应该吧?好歹也是皇帝,怎么可能没有?”别说是富绅,就是黔首但凡家里有点资产的,都会放些东西一同陪葬。
“对啊,连陵寝都舍得开放成为旅游景点,或许也不介意让后代子孙将陪葬品拿出来贩卖了吧?”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不是,有这么废物的后代子孙,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太废物了!太没用了!丢了我这个当祖宗的脸。
“圣武帝为了后代子孙,真是煞费苦心,没见过这么好的祖宗。”要是自己祖上哪个老祖宗这么说,定然将他当成最好的那一位祖宗了。
呜呜呜,感动死我了。
换位思考了一下,发现……诶?圣武帝好像真的很不错。
只是没有哪位祖宗敢舍下身后事而已,要是换做是我,我就舍不得,那可是自己在地底下拥有好生活的依赖啊。
【今天的探班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带大家去吃好吃的。】
这一次天女娘娘去的饭店十分高级,金碧辉煌,着实是让天幕下的黔首们大开眼界。
“好漂亮的地方,原来,原来贵人们吃饭的地方,都这么好看的吗?”
在黔首的认知中,皇帝不过是拿着金锄头锄地的人,可现在看来……
或许,贵人就不需要锄地?
好漂亮,闪闪发亮的,一看那些食物,哇,色香味俱全,只能看出色彩迷人得让人咽口水。
烤乳猪?
好想好想,原来猪猪还能这么吃?
“阿娘,我也想吃烤猪肉。”一个小女孩流着口水,眼巴巴的望着天幕。
衣衫褴褛,带着脏兮兮的泥尘。
“等什么时候圣武帝登基了,我们就可以吃了。”妇人也想吃,可她知道,自己不配,孩子也不配。
只能温和的摸了摸自己孩子的脑袋,不能直白的跟孩子说,只能够委婉的提出了另一个事实。
在众多黔首的心里,他们就认为,只要圣武帝登基了,他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等到明年种下芋头山药后,我们就能吃饱饭了。”等什么时候粮食种的够多了,有多余了,就能养猪、养羊、养鸡鸭鹅了。
小女孩仰着头,眼睛充满了亮光,“阿娘,那我们赶紧去拾柴火吧。”
今年冬季,皇帝又赏赐发放了粗粮和蜂窝煤,但还是觉得不太够的人家,会趁着不是很冷上山拾柴火,免得寒冬熬不过去。
“听说由郡守李由研究出来的火炕已经成功了,在北地郡等地,都能睡上了,也不知道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开始。”
都是听过路的行商讲的,听得她们一阵羡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睡上。
听说,睡了火炕,一整晚都暖烘烘的。
烧火做饭时就能将炕给暖上了,晚上睡觉不用再浪费柴火和蜂窝煤。
蜂窝煤可以等到寒冬最是寒冷之时用,不然现在可用光了,寒冬只能够硬挺。
天幕的那些食物看得越多,肚子就越饿,本来可以忍受,现在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权贵富绅看着天幕那金碧辉煌的餐厅,对头顶那散发着光芒的灯光最为感兴趣。
“这么亮,真想拥有一盏这样的灯啊。”
“你看,后世的人都能做得出来,为什么我们就做不出来呢?为什么这么亮?是不是用夜明珠雕刻的?”
“用夜明珠镶嵌的吧?哇,好多夜明珠。”
食物的话,穷人家或许缺肉缺粮,权贵富绅可不会,想复刻……
嗯,还是有点难度,但烤个肉的话,简单得很。
其他时候可以不吃,如今被天幕的卿卿姑娘吊起了一股瘾,我现在就要吃顿好的!
也不清楚天幕一会儿还会不会播放什么紧要的消息,就算要忙,也不会刻意在这时候忙别的事情去。
所以,大部分人被吊起了那股馋意之后,都纷纷找点吃的去。
有条件的,还打算让底下的奴仆复刻一下天幕的膳食呢。
直到天幕落幕后,大家才散场,忙碌事情(政务)去。
匈奴靠近秦国边境的小部落,很大一部分都与秦国(官方)的商人进行过交易。
以牛、羊、羊毛换取秦国的盐、茶叶、布匹、粮食等货物,不但交易公平,甚至还出乎自己意料的有多呢。
以前不是没有匈奴的商人带着他们货物去交换,可每次都少得可怜。
在他们心里认为,那些盐、茶叶、粮食、布匹都是昂贵之物,得用很多牲畜去换。
所以,他们宁愿养战马,让勇士们去抢,因为那样更划算。
受伤了?死了?只要能抢回来一部分,自己就挣了。
抚恤金?没有这玩意儿,死了就是不幸运!没本事!
为了家里的老小与生计,没有哪家勇士是缺席的。
缺席等同于背叛部落,以后不但会被人嘲笑指指点点,分配各种战利品也没他们的份儿。
现在,不需要出战马、出勇士就能获得不少的粮食盐茶和衣物,谁还打算拼死拼活去抢?
多养两条牛、多养几头羊,少养几匹马就够了。
尤其是牛,哎哟,那秦国可缺了,就算是有些病殃殃的,他们都敢买。
母牛是绝对不会卖的,得留着生牛犊子。
公牛也得留下几条作为配种,要不羊也不养那么多了?
虽然羊毛能够重复生长,可价格不如牛……算了,只是卖羊毛也能捡些便宜,不能抛弃。
本以为秦国人还想买他们的马呢,要知道他们的马可是要供养给匈奴王庭贵族们的。
谁知道他们竟然没看上?
什么叫没看上我们的战马?认为我们的战马不好卖,根本就不好吃?
有没有搞错,我们养的战马根本就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上战场打仗的好不好?
一方面觉得秦国的那群商人根本就不识货,另一方面又侥幸的觉得,这样也好,不用自己头疼战马若是卖得贵,到底能不能卖。
不然的话还真的忍不住心动,要是被上面的贵族知道已将战马卖给秦国,自己就得不了好了。
秦国的人还说明年还要来,明年要的羊毛。数量更大,希望他们能备好。
心动,又不敢乱动。
要不……我们偷偷减少一部分战马的饲养?就说是病死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要是上面怪罪下来,被惩罚的还是我们啊?”纠结,贵族是真的狠,我们小部落可得罪不起。
“战马送上去,我们最多就得到几句夸奖。而没有任何实际上的物资补偿,但是如果卖给秦国的商人,我们得到了什么粮食,盐,茶叶,布匹,蜂窝煤,木炭……能够让我们部落度过冬季,不被冻死,不被饿死。”
“秦国出现的天幕,你又不是没看过,要不是现在在皇帝的位置上坐着的是秦王暴君嬴政,我们首领都想投靠秦国了。”
说这话的是首领的心腹,他的意思能够绝大部分出自于首领的意思。
愚蠢,现在的生活就过得很好了,如果秦国愿意这样跟他们交易下去,也不是不能跟秦国来往。
甚至……如果来往多了,他们愿意给秦国售卖一些战马,也不是不可以。
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也是由秦国官方的斥候组成的商队,这些斥候当年还是在六国未灭时,由秦国派出前往六国刺探情报的。
匈奴乃秦国的心腹大患,对秦国造成的威胁最大,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更是占据着最肥沃的土壤——黑土地。
后世靠着这个黑土地,一年一季的粮食收获也能够在全国粮食产量的排名第一。
绝对不能够拱手让给那些蛮夷部落,东胡、扶余、肃慎这些部落种地种得明白吗?他们最多只会放牧养羊。
浪费了。
因为是以打探情报为主的商队,在利润上并没有很大的欲望,所以比较让利给这些草原的小部落。
小部落的人更是极为欢迎他们的到来,在这半年里,已经进行过三次交易了,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
尤其是冬季前的这笔交易,这些草原小部落差不多把自己能卖的牲畜全都卖了。
冬天到了,大雪纷飞,草原上的野草全都枯黄冷死了,牲畜没有口粮,再加上寒冷的冬天,圈养牲畜的栏不保暖,牲畜容易饿死冷死。
自己花费了更多圣武帝的时间精力和草料,结果还亏本了,当然得把这些牲畜早早卖了换成粮食木炭。
这蜂窝煤啊,听说是秦国最近产物,来源于圣武帝的发明,那小部落不得好奇,皇帝的发明出来的,首领派出去秦国的使臣回来聊过,将来统一草原各部。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来自与圣武帝有关的东西,还是有点用的,至于炕,这些斥候哪敢乱说。
这些草原的小部落,还没有归入我大秦的疆域内,只有他们扶苏的日子过得越贫苦寒冷,到时候归入我大秦的疆域内,才会显得日子过得更红火。
都试试,都换一部分来看看。
真好啊。
东胡、扶余、肃慎等部落的人也是来了一堆商队,大秦派出的斥候,甚是划算又大方。
东胡、扶余、肃慎等部分小部落对秦国来的商队十分友善,乐呵呵的跟秦国做完交易后,觉得好像还不错?
第二轮,减少了战马的饲养,增多了牛犊子的饲养。
养羊也划算,主要是上面不许他们将战马卖了,他们也不太敢。
好歹也是敌国,卖战马岂不是资助对方将来打我们?
第三轮在冬季来临前,也是跟匈奴那些罗小部落的做法差不多,大部分能卖的都卖了。
不然留着也亏本,唯有一些羸弱或过小的羔羊牛犊卖不出去,只能够精心仔细的伺候。
希望能度过这个冬天,来年生长了,在春季繁衍,明年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年。
“等什么时候秦王暴君嬴政驾崩了,我们就去跟秦国联合……嗯,或许是投降秦国吧。”联盟这个词,他们配不上。
“嗯,也好,反正暴君秦王也没那么快驾崩,这些年就看看与秦国的交易如何,是否能让我们生活过得更好。”
首领也不是迂腐之人,能带领部落在贫瘠寒冷的草原上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蛋。
“对了,跟秦国有交易的事情,莫要告诉上面,知道吗?”不管是东胡、扶余、还是匈奴等草原小部落,都在警告着自己底下的人。
“那些大权贵不靠这个吃饭,看不起这点小买卖,定然不许我们再与秦国来往。”
“可我们在意,我们能用这些牛羊换取我们生活物资,能让我们过得更好。”
首领告诫着其他牧民和勇士们,别被一点儿所谓的荣耀给蒙蔽住了双眼,我们要做的是让部落里的族人们,过得更好。
纵使秦国培养了大量的斥候,但事情也有分轻重急缓。
匈奴乃心腹大患,东胡等地是肥沃的黑土地,至于西羌……
贫瘠苦寒之地,没有任何价值,还要朝廷国库不断的贴钱。
就放到后面的后面吧,这地方还不如南越甚至暹罗(泰国)、扶南(柬埔寨)等地,那地方甚至还有一年三熟!!
懂不懂一年三熟的含金量?
一季的粮食产量,在那些地方能翻三倍!!
谁不爱?
只不过,北方的匈奴更能打,边疆的黔首被骚扰得苦不堪言。
现在处于接触阶段,秦九韶对此有所了解,但没怎么在意,在军事这方面,自己会用人就成,无需将自己练就成无所不能的存在。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就在天幕结束没两天,淮阴县的韩信,终于是来到了咸阳。
迷路了,给他指路的人,并不是每个都能认识如何去咸阳。
只知道咸阳在北方,兜兜转转了将近一年的时光,终于到了。
衣衫褴褛且脏兮兮,污头垢面的韩信在城外的某条小溪旁,捧起一捧水给自己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就算是洗漱了,还是不能改变自己现在像个乞丐的形象。
站在城墙外许久,入咸阳城还得交入城费。
他……没有。
盘缠早就在路上用光了,站在城门外,那守城的守卫在看到他踟蹰原地,贼眉鼠眼的模样,第一时间就盯着他了。
敢在我们咸阳城闹事?
不想活了?
“我要入城。”韩信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直接的走到了城门口的位置,对着守卫道。
“交了入城费,就可以进去了。”守卫怀疑眼前此人根本就交不起,没有交入城费,可不许进咸阳城。
咸阳城可不是随便谁来都能进的!
万一冲撞了哪个达官贵人,他们可赔不起。
“没有。”韩信理直气壮。
“没有?没有就滚!”守卫嘴脸一变,满脸嫌弃,就差拿枪对着他。
滚!
“我是韩信,天幕说的那位韩信。”韩信皱眉,难道看不出我身为兵仙的气势吗?
“什么韩信不韩信的,谁认识……嗯?谁?你说你是韩信?那位兵仙韩信?”守卫直接下意识的反驳。
可话语过了脑子后,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位韩信吗?
就你?
守卫狐疑的将韩信上下的打量了几番,听说过之前送入咸阳到军营的韩信是假货。
现在被充当大头兵,在军营里被训练得可惨了,每天都带伤的。
问他咋知道?当然是因为他有个兄弟是在军营的。
如今,有个人直勾勾的来到他面前,说是韩信前来?
“嗯,就是我。”韩信理所当然的点头,那位冒名顶替了自己的人,实属该死。
“你,你,怎么成这样子了?”不是说出自淮阴县的韩信吗?有姓氏,怎么算是普通黔首?
甚至,甚至还变成了乞丐?
“淮阴县县令送了一位冒名顶替的韩信前往咸阳,我为了皇帝陛下不被受骗,自己孤身一人走至咸阳。”韩信对此十分不忿。
那个县令着实愚蠢,也不先调查一番,到底谁才是韩信。
要不是因此,自己也不必受这大半年的足下之苦了。
“你真是韩信?验传呢?给我看看。”记录个人户籍信息的‘验’,类似身份证;批准出行事由的‘传’、类似介绍信或通行证。(源于百度资料)
只带了‘验’的韩信抿着唇,“淮阴县令,与韩家勾结,没给我批。”
就这么一话,足以让淮阴县令晴天霹雳砸中脑袋,不死也要一身残。
守卫接过‘验’,手感没错,是真的。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淮阴县令被韩家蒙蔽?而是联手与韩家欺君瞒上?
“现在可否让我进城了?”韩信收好守卫给回自己的‘验’,出声问道。
守卫现在哪里敢让他随便到处走?现在咸阳城上面的人还在找着他呢韶姐
要知道,‘兵仙’这个词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莫急,待我跟队长通禀一声。”没想到这天大的功劳,‘哐叽’一下的就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队长,队长!”守不守城门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我找到了那位‘兵仙’韩信!!
陈平 多的是有人想做!
“队长,韩信,城门有个叫韩信的,来自淮阴县。”天幕里的兵仙韩信,现在来到咸阳了,赶紧的。
“谁?韩信?”队长一听,赶紧出来,哎哟,那可不得了,“真的是那位天幕所言的韩信?”
“那还能有假?我都看过他的验了,淮阴县,韩信,我就不信淮阴县那么多叫韩信的。”总不能个个都是假的吧?
队长十分激动,这可是大功劳啊。
连忙出来一看……嗯?“你说这是韩信?我看是乞丐还差不多!”
话才刚说出口,就被守卫拉住了衣裳,只不过没制止住,队长还是将那话给说完了。
守卫:……
糟糕了,万一这位叫做韩信的,跟圣武帝一样小气记仇,可如何是好?
“你就是韩信?验传给我看看。”队长出声。
“队长,他只有验,没有传,怀疑是淮阴县令跟韩家勾结,欺君瞒上。”守卫在旁边开口。
队长:问你了吗?
守卫:这不帮忙说两句话,不求能让韩信记得好,只求不被记住自己的差。
队长接过他的验,看了又看,确实是真的,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看着像个小乞丐的韩信,正在思考是送去咸阳宫还是去长公子府。
见队长没点动静,出声询问,“队长,我们不把他送到……额,咸阳宫吗?”
“万一错了呢?岂不是要怪罪我们?不若送到长公子府?让公子扶苏辨认?”最起码,公子扶苏比皇帝陛下仁慈多了。
就算是错了,以公子扶苏的性子,肯定不会重罚,或许连罚都没有。
于是,就到了长公子府。
然而,到了长公子府后,奴仆去禀告之人,并非是公子扶苏,而是廷尉丞秦九韶。
秦九韶让人将韩信请进来,叫上了自己几个谋士:陈平、郦食其、萧何等几人。
是否乃韩信,验证一二便知。
公子扶苏不请自来,知道是韩信的到来,带着兴致与好奇,之前说是同名同姓送错了人,这次该不会有差了吧?
结果在看到的第一眼时,有些被吓到了,这是韩信?确定不是乞丐?
韩信脸上的自信没有因为自己的穿着而有所自卑,这可是自己一路风尘仆仆的代表。
象征着自己的桀骜与艰苦路程,反而颇为自豪的站在众人面前。
‘兵仙’韩信到达咸阳在城门口出现,因为没有封口,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咸阳城了。
去哪儿了?
送去哪儿了?
什么?送去长公子府了?怎么送到那儿去了?
城门守卫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此等出现在天幕的第一大才,就应该送到咸阳宫啊!
秦始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长公子府上的人对韩信已经‘试探’得差不多了。
似乎不像是水货,秦九韶还让人带他下去沐浴一番。
洗漱完后的韩信,倒有几分英气逼人的少年英武神采,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秦九韶亲自带着韩信入咸阳宫,这是对韩信最高的认可了。
那可是圣武帝。
韩信也清楚身为未来圣武帝的含金量,由她带领自己入咸阳宫,就表示已经认可他了。
秦始皇知道秦九韶带着韩信入咸阳宫后,就派人去将王贲将军请来。
王贲将军所在的军营里,由于曾经的另一个同名韩信作威作福的以为自己就是那位兵仙,碍于他的名气,众士兵们不敢对其有怨言。
只以为是有本事的人,理应可以这般傲气。
后来发现,他父的,竟然骗我们?
已有取死之道!
不过可惜的是,军营并没有这种规定,死不了,只能够往死里训练!练不好就不准吃饭睡觉。
韩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天都像是一条死狗那般瘫软在地。
别人从崇拜震惊的目光到嫌弃唾弃的眼神,韩信受不了,可又不敢自杀,唯有这么痛苦的煎熬着。
这一天,上午已痛苦的训练了好几场,中午好不容易歇息了一会儿,正吊着一口气去准备下午的训练。
发现这时军营有些骚动,大家讨论着……我?我怎么了吗?是又准备把我怎么样了吗?
哦,原来不是我?
另外一个叫做韩信的人,被找到了?而且,还特地送到了他所在的这个军营里?
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聚集的目光焦点,就算是议论纷纷的指指点点,也不再聚集在自己身上。
将军召集所有士兵到校场,站在上方的人,其实在后面的士兵看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旁边还是有专门的通传员负责大声重复将军的话,才知道,那位叫做韩信的人找到了,而自己……被剥夺了姓氏?
我只能够……喊为信了??
不是,凭什么啊?
姓氏是我祖上就传下来的,代表着我们身为贵族的身份,凭什么就剥夺了?
只可惜,他的愤怒呐喊并没有被将军听到,周旁的士兵也哄堂大笑的嘲弄,“以后,你就叫做信了。”
“韩信?你也配?废物一个,可别玷污了这个姓名。”满脸唾弃,呸,废物一个,跟你混在一起,都碍了我的眼。
嫌弃万分。
从此,这个恰巧同名同姓的韩信,因为自己的误解(误认为自己是天幕里所说的兵仙韩信),痛失姓氏,被叫做信。
真正的兵仙韩信站在校场上,脸上满是自信的年轻气盛,面对别人的怀疑,决定来一场战功打他们的脸。
王贲清楚,此时天幕再怎么吹嘘,大家都会怀疑这个人真的是兵仙韩信?而非他人冒充?
打算训练一段时间后,由韩信带兵剿匪。
而蒙舒也听说了真正的兵仙韩信入咸阳,再也按捺不住性子,要去找圣武帝!
“我要去找圣……廷尉丞,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我蒙舒既然能够在未来与韩信双线作战,说明我与韩信并不差劲到哪里去。
“可是,我们被困住了……”身边侍女还是纠结担心的道。
“我要是真想出去,谁拦得住我?”蒙舒再也等不了了,有一种大家同样一起去买彩票,大家都中奖了,可是我却因为一件事情迟迟没有去领奖。
现在,奖品都快被人领完了,蒙舒心里怎么不着急。
现在是搭上廷尉丞最好的时候了,过了这段时间,可能就要更晚才能展现自己了。
蒙舒能看得出来,未来的自己能够被圣武帝重用,是因为圣武帝手里的武将并不多,自己又天然恰巧在圣武帝这一阵营里。
她记得天幕说过,能文能武的……瑶光还是流光来着,甚是厉害,现在朝中大臣都知道圣武帝的未来成就,肯定给她下注。
蒙舒不懂阿父为何要阻止我,就算不去军营,我也可以在别的方面为圣武帝效力啊!!!
“走!”蒙舒想通透后,直接出去,被人拦了?打出去。
然而,就在蒙舒准备打出去时,所有打算拦住蒙舒的人,又停住了,直接放她通行了?
“怎么不拦我了?”不止一个两个,一个个都如此,蒙舒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小姐,将军说过,等你什么时候正式下定决心要出去时,就可以放你离开了。”过了那么久,小姐经过斟酌思考过后的想法,还如此坚定,就说明:小姐是真的想明白了。
将军不许小姐离开,是因为他担心小姐只是被天幕的事迹给裹着前行,不得已而为之,那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没有那份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决心,是走不下去的,虽然当上十八功臣之一上了昭勋阁是很光荣。
但他更希望是孩子内心的想法,有天幕在,他们蒙家肯定不会如天幕里的那个蒙家那般家破人亡。
“什么?”蒙舒更是接受不了这一点,你们是在耍我吗?
早知道,我就更早的时候,就打出去了!
那我这段时间待在家里,算什么?
算我能忍?
完全不感激老父亲的巧妙安排,唯有一股怒火,我要找圣武帝为我做主去!
得知蒙舒前来,手底下并没有兵的秦九韶,最后将蒙舒安排到保安学堂当个‘实习老师’,负责带队剿匪实践去!
这一年的冬日,过得十分充实,并不比往年漫长,因为他们有了粮食、有了蜂窝煤、有了火炕、有了希望……
正月,秦始皇又一年寿辰,述职的官员陆陆续续来到了咸阳。
又是一年比拼送礼的环节,除了秦始皇外,收到最多礼物的莫过于廷尉丞·秦九韶了。
对于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还使劲儿的卷,可不能够让别人比自己送得更好更昂贵。
甚至有些权贵,都不打算请人来教自家闺女的学识,而是打算走后门,能否入圣武……廷尉丞的学堂学习。
什么?你说圣武帝的学堂只教导医学知识?
那未来那么多的小官小吏是怎么从学堂走到地方的?真以为那些除医学知识以外的课堂是毫无用处?
秦九韶一一接纳了,并温和笑容的点头,“好说好说。”
又拉拢了一批权贵富绅,同时获得大笔资金,真是有眼色的一群人呢。
秦始皇对自己的寿辰没有过多的兴奋,似乎只是平常的一天,只不过这天要宴请宗亲百官罢了。
还有少数来自各部落的人前往咸阳,主要还是天幕过于惊奇,让他们想来探查一下,秦王到底是什么想法。
只不过很明显,已在皇位上二三十年的秦始皇面色表情管理得很好,根本没让那些小部落的人察觉到他的打算。
寿辰宴会过后,小部落的人打着‘购买必需商品’的旗号,根本就没离开咸阳。
如果离开咸阳的那部分人,也没离开大秦的疆域,很明显,想要看看天幕到底何时降临。
寒冬酷冷,他们龟缩在驿站里,感受着来自咸阳的变化,“今年的冬天,看起来比往年暖和啊?”
“你疯了吗?你出去走走,到街上走走,寒风呼啸,你敢将这句话在外面说吗?”
“你回去跟部落的人说一说,看他们打不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一趟上去就暖和的叫做火炕,那些点着暖炭的叫蜂窝煤,身上穿着这个会发热的绒衫。”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绒做的,改明儿得让人拆开来看看,也许我们自个儿也能做呢!”感慨着秦国的变化,他们在变好,我们部落一成不变就是在变差。
在讨论着自己部落是否能够学着秦国的改变,为自己部落增添一份温暖。
这天天朗气清,天幕降临:
【今日给大家讲一讲,关于灭岛绝户计的主导人:张良、陈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开局暴击, 标题吓坏我了,不过转念一想,又好像没有错, 可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灭岛绝户计, 哈哈,好一个灭岛绝户计,没错,没说错。]
[这是圣武帝唯一被人诟病的地方, 不过自从出现那件事后, 就知道完全没问题,圣武帝这么做, 必定有她的道理。]
[明明是陈平和张良做的, 为什么要将锅盖在我们圣武帝头上?]
[代代秦王是嬴政, 说的就是这道理, 完璧归赵、绳池之会、远交近攻, 这些说及战国大魔王的, 不都让世人误以为是嬴政干的吗?]
[所以, 臣子做的,不就是圣武帝做的吗?圣武帝就是最高决策者。]
[臣子清廉,皇帝贪污奢靡享受的, 可还少吗?总不能说:每个皇帝都清廉吧?]
[我不信,怎么可能每个皇帝时期都有一个清廉的臣子?]
[呸, 你这种辩证法就不对,哪能牵连到皇帝头上?臣子是臣子,皇帝是皇帝。]
[连儿子做的,都很难牵连到皇帝头上,更何况只是个臣子呢?]
[儿子做了坏事, 还不是当父亲的纵容?]
[我相信李由没有纵容自己儿子李寒做坏事,只不过是真的不知道,后来不也做了惩罚吗?一夜白了头。]
只是一个标题,足以让所有人震撼。
每一次天目出来,大家都会呼朋唤友,告诉其他人,天幕来了。
这一次的天幕,不需要别人告诉,只是听到这一个标题。
足以震撼所有人的话题,让他们抬起头,仰望天空,看着天幕里的那个天女娘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了,怎么会听到这么恐怖的话呢?
灭岛绝户计?
陈平?
张良?
啊,这两个的名字确实十分熟悉,就是昭勋阁里的十八功臣啊。
似乎有些……绝啊?
张良通过刺杀秦始皇和秦九韶得到了六国余孽的认可,认为以张良犯下的罪行过错,那位小气记仇的圣武帝肯定不会原谅张良了吧?
才刚碰头没多久,后面就提及张良也做过刺杀圣武帝的大罪。
然而圣武帝根本就没有怪罪张良,相反,反而是对其十分重用。
这不,六国余孽这群心心念念着复国的家伙们本就废材,同时也不是心胸宽广之人,狭隘得很。
又开始忌惮张良不知什么时候会背叛他们,若是被张良知道的事情越多,以后出卖我们的资本就愈发雄厚。
所以,又开始瞒着张良,私底下见面,偶尔还会提出是否解决掉张良。
天幕对张良如此崇拜,可见他要么功劳甚大,要么能力十分出众,总不可能因为史书上写的那几句样貌俊美高贵绝伦吧?
既然知道他是个祸害,大家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将他撇去。
“我也看不出他到底能力出众到哪儿去!刺杀个秦王暴君嬴政和所谓的圣武帝,不也没有成功吗?”某·六国余孽甚是嫌弃。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听说昭勋阁上面的十八功臣之十七个都入了咸阳,唯独只有张良没出现。”
怀疑,“万一是个奸细如何是好?专门埋伏在我们身边,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让他能投靠秦国时,有个大功劳,直接让他青云直上。”
对待每一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只可惜,秦国没看上自己。(指的是当年被灭国的时候)
因爱生恨,才决心要推翻秦国,都怪秦国灭了自己国家,害?*? 得自己没有了荣华富贵。
被六国余孽纷纷嫌弃的张良唯有孤身一人,有种两面不是人的错觉。
六国余孽不将自己当做是自己人,处处防备着他。
可他如今又不想投靠秦国,心里依旧过不了那个槛。
他张家五代相韩,如果自己就这般轻易投靠了秦国,岂不是对阿父、大父不孝?
是的,张良此时此刻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去投靠秦国,秦国是否愿意接纳我?
如今的秦国和秦九韶身边,不似天幕展现出来的那个未来那般缺乏人才和手下。
大秦尚未灭亡,秦始皇又心心念念的想着将大秦延续下去,交给一个适合它的继承人。
他知道秦九韶是最适合的那一位,可又有些踟蹰对方不是自己的血脉。
迟迟尚未看到扶苏的嫡子出生,那个被天幕夸过几句的秦文帝。
天幕也是的,总是说昭勋阁的谁谁谁,我是想知道他们做过的事迹是否能够在如今的大秦使用。
但是,秦始皇更想知道,那位秦文帝到底什么时候出生?
按照天幕所言,扶苏是在自己驾崩前两年被贬去上郡,也就是一统天下后的第八年。
距离现在也不过五年多的时光,难怪没有推秦文帝上位,着实是年纪太小了。
扯远了,话又说回如今的张良身上,被六国余孽如此嫌弃,他也不是个热爱用自己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人,自然是离开了六国余孽这群人。
家底丰厚,在某个熟悉的郡,购买了个小院子,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还在犹豫着自己的未来到底该如何走,就看到这一次的天幕,提及自己了。
灭岛绝户计?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谁?我?张良?灭岛绝户计?这么阴险狡诈恶毒吗?
岛是什么?
海中陆地,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献出这种计策,要凸显自己什么品性吗?
“天幕说的,定然不是字面上表达的意思。”感受到了身边奴仆对自己的震惊,张良无奈的解释了一声。
能够常年跟在张良身边的,都是当年在张家伺候的老人,可以说是能够信任的心腹。
“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时候绝别人的户了?”抄家灭族也不过如此吧?
“或许,只是对某个造反的家族吧?”张良最后加了句,语气中带着点迟疑,似乎也有些不可置信。
天幕所言,一定是假。
往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陈平作为秦九韶的门客,居住在长公子府,是他自请的。
他如今只是一名门客,尚未有任何的官职,想要在圣武帝身边凑个脸熟站稳脚跟的人大把的是。
自己跟别人相比,真的没有多大的先天条件。
能力?看天幕里的十八功臣,说过的人一个个都是聪慧谋士,要么就打仗厉害。
但是,那只是天幕说的十八功臣,可泱泱大秦,此时尚未灭绝。
那些对天幕上了心的官员权贵呢?难道就不想让自己子女跟圣武帝搭上边儿吗?
自己被圣武帝看重,主要还是因为天幕,他要更为努力的办成圣武帝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事。
所以,能够住在长公子府最好。
就算没有什么差事交给他去做,见面三分情,总能让圣武帝记住自己。
住在前院的门客院落中,其他跟着公子扶苏的门客可羡慕陈平了。
又知道陈平的未来定然不凡,对陈平客客气气,友善而热情。
这一次的天幕,还打算凑在一起,聊聊未来的事情,聊赖自己将来如何报效秦国。
暗搓搓的跟陈平表示:我们以后都可以跟着你,绝对不会抢了你的光荣,可否给我们引见一下?
但是这一次的天幕,着实是让人听懵了。
“天幕是不是说错了?”跟陈平相处这么久,对陈平是什么性子,也可以说是了解得七七八八。
可天幕这么久,似乎没说错过其他事情。
是不是代表,其实陈平表现出来的性子,并不是他自己真实的性子?
被惊悚震撼的目光盯着的陈平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天幕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会是做出此等恶事之人?
定然是有什么蹊跷。
“不知全貌,不做评价,可继续看下去。”陈平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这一次,在其他门客看来:阴恻恻啊!
是不是被我们知道真相,准备灭我们口?
哦,也不怕,现在天幕是在全大秦观看,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了。
那就好。
当一个秘密被一个人知道的时候,容易被灭口。
但一个秘密被全天下的人知道后,就不再是秘密了。
门客们心里也松了口气,想必自己如此友好热情客气尊重,应该没惹着陈平不高兴吧?
“诶,陈平说的是,说的是,我们继续看天幕。”门客们笑呵呵的点着头。
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又互相看了一下对方的神色,跟自己差不多的神情。
很好,说明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认知。
也说明了,陈平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友善,我们得牢记了。
脸上依旧还是那副乐呵呵的神情,佯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发现。
张良啊……
不就是那个六国余孽中刺杀过圣武帝,最后被圣武帝招安的大才吗?
能够上昭勋阁的事件,应该就是这一次的绝计吧?
够狠!
我们不能成为廷尉丞·圣武帝身边的大才,莫非就是因为我等不够狠毒?
想想瑶光、想想流光、想想刘邦……
不一定要够狠毒,但必须得够聪慧,可我自认自己又聪慧又能干,为了往上爬,狠毒之事也不是做不出来啊?
为何圣武帝就是不肯收下我等?
眼中观看天幕,心里则是无时无刻都在考量着自己该如何才能进入圣武帝麾下效力。
不行,得极力学习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入圣武帝的眼。
逐帧学习,积极靠拢,然后夺取上位的机会。
陈平瞥了一眼他们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没信,沉默是金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他人则觉得:没错,明明就是张良与陈平干的丑事,凭什么归于圣武帝的头上?
我们圣武帝才没有那般恶毒!都是陈平与张良所为!是他们坏。
而被提及的人,纷纷多了点怪异的神色。
比如秦始皇,沉默无语的看着天幕,什么叫做代代秦王都叫嬴政?
战国大魔王什么的,实在无礼,明明就是昭襄王!
他的曾大父做过的事情,怎么可以牵扯到自己身上?算在自己头上?
李由同样也是一阵沉默,要不,我们还是讲回陈平跟张良吧?
他们才是这一次天幕的亮点与焦点,请不要再提起我了,非常感激。
【众所周知,岛国乃是大秦水师第一次出征时,就遇上的岛屿,在岛上,还有士兵表示有个叫做徐福的,他见过。】
【在大秦水师还没有出征之前,许负就已经在咸阳算了卦,往东而行,行至一座海岛,岛上有二十三座金山银矿。】
【朝堂上下轰动,管他什么天高地远海辽阔,小小一个海岛,还把握不住那么多的金山银矿,还有铜矿铁矿。】
【当时,朝野上下齐心协力,造办好的船只,不仅是将军士兵上了去,不少官员行商也跟着上了船。】
【怕死?圣武帝给出的条件极为丰厚,按比例给金银铜分发到各位手里,当然,这些行商也是官方的人。】
【富绅地主阶级根本就不知道海岛还有这么一座丰腴的岛屿,种不了粮食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们送粮食过去。】
【章邯作为被提拔成水师,一开始是个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
【为了不辜负圣武帝的期望,愣是从一个旱鸭子变成了一名出色的水手,带领十几艘大船,浩浩荡荡的前往了东方海岛。】
[秦始皇真是被骗得太惨了,徐福在海岛过着皇帝般的生活,又有士兵,又有奴仆,这辈子也是值了。]
[这个世界是属于胆子大的,要是我也有这个本事,我也要当徐福。]
[什么?难道你没打算留下来辅佐秦始皇吗?]
[还是算了,秦始皇是千古一帝甚是伟大,可他应该不需要我,我要辅佐圣武帝,因为我是女子,女子在圣武帝时期才有发展的机会。]
[不穿越,我只想留在现代,古代不管是哪个朝代,都过得不如现代好。]
[秦始皇吃的还不如我呢。]
[听说第一次跟着出海的将领士兵们,都富了起来,后来成了富绅权贵,甚至还有三个发展成了千年世家呢。]
[能发展千年世家,是人家家里教育得好,有远见。]
[章邯为了表现自己,那也是拼了!难怪章家后来屡次被后世皇帝重用,个个都能为秦国拼了。]
[谁说那海岛不能种粮食的?挖走了金山银矿,填上土壤,施肥不就可以种粮食了吗?自给自足还是没问题的。]
看到了,是往东方而去的第一座岛屿!
东方是哪个郡的东方?
琅琊郡?辽东郡?会稽郡?
沿海东部可是有挺多郡的啊,海岸线较长,往东遇到的第一个岛屿,就不一定一样了。
万一找错了怎么办?
天幕怎么不说清楚一点呢?
咸阳的朝臣们想得有些多,毕竟这是耗时耗力的功夫,若是差池一步,效果就完全不同。
那个什么往东而行的岛屿,是一座岛屿,说明只有那个岛屿才有那么多啊!
而富绅们则是亮起了眼睛,他们哪里管得了秦国海岸线长不长的问题,往东而行,自然是指我的家乡这里往东而行。
行海出去,二十三座金山银矿,那岂不是发达了?
但凡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眼睛都亮晶晶的望着天幕,“造,我这就造船出海!”
尤其是在海边打渔为生的那些渔民们,最为兴奋。
“原来,我们只要再走远一些,再远一些,去到那一座岛屿,就能获得那么多金山银山铜矿了吗?”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这么多,这么多,哎哟,都是我的话,该怎么花啊?”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咸阳已经知道,肯定会限制我们出海,再说了,就算是找到了能怎么办?我们手里又没有武器,岛屿上没有人吗?”
“要是打起来,我们打得过吗?打得过也要挖得了……”对哦,我们偷偷弄一些出来,也不是不行啊?
不去跟岛上的那些人打起来,偷偷寻得金山……
“你寻得了吗?你知道哪座才是金山吗?要是真的有金山,早就被人给挖了好不好?”都是用土地丛林盖住的山头,哪个才是金山银山?
“那倒也是……”说到这里,就委屈的叹息了一声,眼看金山银山在眼前,也得不到。
“我想,县里的黄老爷,可能会想着出海,要不我们到时候跟着去?”自己一个人不行,跟着大部队呢?
一个个都在讨论这些金山银山铜矿,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六国余孽的眼睛最为发亮,“那,那绝对适合我们!金山银山铜矿,只要我们拥有了,还愁没有资金复国吗?”
不管是养官员、士兵还是奴仆,都是得用钱财才能养得住、留得住。
大部分有‘财’之士都已经被皇帝迁徙到了咸阳,他们手里头的钱财,只能让自己过得享乐奢靡。
可让自己复国……远远不够。
“我们怎么跟秦国抢?我们能想得到,秦国就想不到吗?”就秦国那虎狼之师的贪婪性子,还能让这些给跑了?
大秦境内的金山铜矿,现在的许负算不了。
可天幕已经曝光了位置,往东而行,遇到的第一个岛屿!
多么清晰明了的答案,秦国的国君更不是个蠢的。
“暴君怎么不是蠢蛋?不然怎么被人骗了财,造了大船远行而去?”使劲儿的踩秦王暴君一脚,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顺一口气。
“只有在追求长生这一方面比较蠢,而且,别说是暴君,就连是你,我也知道你吃过金丹。”五十步笑百步,也不怕贻笑大方。
被揭穿的某人气红了脸,“那又如何?最起码我没被骗得那么厉害!”
“现在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就秦国的那群军队,我们打不过,更争不赢!”也不用自己的脑子想想,你说的这个现实吗?
感觉自己被骂了,只能够抿着唇,满身萦绕着‘我不高兴’的意思。
可惜,没人理他。
大家都很烦,天幕放的次数越多,自己等人复国的希望就越发迷茫。
有时候,还想着要不要直接放弃得了。
自己手里拿着的钱财,足够让自己奢靡富贵的度过这一生了。
而反复被‘鞭打’的秦始皇听着‘徐福’的这个名字,心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天幕展示出来的那个未来的皇帝,并不是自己,我才不会蠢到那个地步呢。
不过,金山银矿铜矿……那必须是我大秦的!
那群蛮夷,怎么有资格拥有?
造船,必须现在立刻马上造。
章邯本人看着天幕评论的话语,脸上露出了丝丝欣喜的神情,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被皇帝重用了。
说明自己的后代子孙并没有没落,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为秦国效力,一点儿都不亏!我爱秦国。
“我必须报名前往海岛!”一听到随行的士兵都成了富绅,哪个士兵不乐意?
危险?
难道当年上六国战场打仗时,就不危险了?
谁还不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好手老手?相对于那些有了爵位的士兵们,自己这些尴尬的过得不上不下,勉勉强强糊口度日。
必须要报名,必须让将军选上我!!
“我也要报名,将军,将军……”特别是在咸阳郊外军营的士兵们,迫不及待想要被选上。
早些就能被选上,若是迟了,以天幕展现出来的‘福利’那么好,肯定很多人争着去,肯定更难选上了。
只有有些有了爵位尚且觉得如今生活还算不错的中层将领微微皱眉,天幕只是说圣武帝那般安排,不代表……
陛下也会这么安排啊?
虽然陛下不小气,但也……没大方到哪儿去啊。
最起码跟圣武帝比起来,陛下确实略输一筹。
但,要是万一呢?
【由会稽郡出发,都说平静的海面养不出优秀的水手,所以前往东方海岛的海面并不平静,不少第一次出海的士兵们,都出现了晕船、呕吐、体力不支、昏迷的现象。】
【哈哈,说起来,后来也有朝代的人学着圣武帝的人往东而行去找金山银山铜矿,结果去到了朝鲜韩国。】
【所以说,这都是命,你们没有许负那般优秀的卦师,别眼红羡慕。】
【刚到岛屿下船上岸时,章邯没有着急勘察,而是带着军队扎营休息了整整两日,才缓过来。】
【负责勘察的队伍就有二十支,专门去每一座山勘察,是否是我们大秦需要的各种矿。】
【注意,金矿也是矿!】
【二十支队伍,想想就知道我们圣武帝多相信许负的算卦能力,最后还真被这些队伍找到了。】
【而这二十支队伍,由陈平与张良带队,在找到金矿时,附近的村民也好,地主也罢,全都被抓了过来,当矿工!】
【可惜,岛上的粮食着实太少了,他们从秦国带来的粮食只够自己人吃,所以矿工们的伙食与工钱都极差。】
[不对啊,怎么会是章邯呢?不应该是蒙舒吗?我记得是蒙舒镇压了他们的暴动。]
[主播没说错,第一次出发是章邯带队,而后是负责巡逻海上剿海盗贼匪,蒙舒则是上了岛屿,成了驻军部队的将领。]
[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海岛上的那群人怎么能跟秦国的将士们对打?连匈奴都打不过秦国的虎狼之师,海岛那些全是菜。]
[圣武帝真的好信任许负,许负说随东而行的海岛上有十几二十座金山银山铜矿,圣武帝就真的让人去造船出海勘探。]
[那是许负在此之前就算准了好多次,没有这些前提,圣武帝也不会实行得这么顺利。]
[哈哈,主播说得也太委婉了,什么叫做伙食和工钱极差?根本就没有好吗?]
[楼上的,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什么叫做没有?那还是有的,不信你去百度查查。]
[许负还是太权威了,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算卦师,再也没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了。]
什么?不能随便一个郡往东而行都可以?必须是会稽郡吗?
韩国?又跟韩国什么关系?
莫非,后来韩国复国成功了?
韩国旁支宗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我们韩国复国成功了,看到没有?其他国家都没有,就我们国家复国成功了。”
“往东而行?我们的韩国怎么建立到那里去了?”在海上的岛屿吗?是不是有些……
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寒酸’二字不敢说出口,只能够为难的一边惊喜一边想着之后的韩国该放在哪里才好了。
“在海岛上复的国,莫非……那海岛上也有金山银山铜矿?”猜测中,还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有道理。
那,也不是不可以。
总有一天,我们韩国一定能反攻秦国,将属于自己的土地给夺回来。
就不相信,秦国会一直强盛下去,总有软弱的那一天,韩国不会就此放弃。
张良本来还想看看自己如何实施‘灭岛绝户计’的策略,可谁知前面就看到那么多信息。
韩国,最后没灭亡?
去了一个岛屿上,建立起了韩国吗?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大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可去了海岛上的韩国,还是韩国吗?
就比如去了匈奴之地的韩国人,经过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的同化之后,会是韩国人,还是匈奴人?
还真不好说啊……
再看看……
其他跃跃欲试想要去闯荡一番的人则是后怕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只错了地方没关系,就怕自己不知道,还以为那里就有几十座金山银山铜山。
耗费了几年十几年的功夫去寻,最终什么都没寻到,真的浪费了时间精力和生命啊!
“记住了,是会稽郡,其他郡都不行。”对了,这个郡,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