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高明夏撞开城外破庙的门,跌跌撞撞的闯进了破庙里。
她浑身湿透,衣角都在往下滴着水,好不容易找了个容身之所,便赶紧跑进破庙角落,找了个干燥的地方,靠着墙,人就慢慢滑落在地上。
秋夜寒凉,一阵风吹过破庙的窗户,冻得高明夏直打哆嗦。
但下一秒,她又感觉□□像是着了火。
看一眼自己,感受到药物带来的剧烈灼烧感,高明夏痛苦闭眼,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贼老天!
就在昨天,高明夏还是现代一所高校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课业不忙的时候,她还兼职做自媒体。
本来是小打小闹,结果因为拥有极品饭灵根在网上小火了一把,粉丝直接飙到五十万。
眼看毕业,高明夏在大学附近租了个工作室,准备大干一场自媒体事业。
谁知道昨晚一脚踏空,再睁眼,她就成了大雍朝家住国子监青云巷的小寡妇,原身跟她同名同姓,也叫高明夏。
刚一穿越高明夏就发现不对劲,浑身烫的吓人,等到原身的记忆涌入,高明夏才知道自己中了烈性春药,原本是乡下给牛配种的那种!
为了解药她跳过河,但一点用都没有,看来今天没有个男人是解不开这药了。
可荒郊野外,还在个四处漏风的破庙里,上哪找个男人?
难道刚穿越就要死?
高明夏一边忍受烈性春药带来的灼烧感,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老天爷,刚骂了没两句,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道极轻的闷哼声。
“谁在这装神弄鬼?”
高明夏一惊,要不是中了药这会儿已经跳起来了,她艰难的挪动身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先是摸到一片枯草,紧接着是一片破破烂烂的布料,再往上摸,耳边又传来一道闷哼。
紧接着,高明夏就摸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的主人身量应该不小,指节很长。
高明夏壮着胆子又往前探了一步,借着月光才发现身边躺了个男人,眉眼俊美精致,鼻梁高挺,肤色本身就白,这会隐约有些泛青。
这男人似乎是伤了还是病了,脸色惨白,表情也很痛苦,这会儿双眼紧闭着,额头沁出冷汗,嘴唇抿的死紧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出痛哼声。
挨过这一阵,痛苦减缓很多,男人眉头松开,又没了动静。
一个野男人,还是个长得不错的野男人。
高明夏犹豫了几秒钟,看看自己,又看看眼前这人,最后咽了口唾沫,心一横就扑了上去。
“放肆!你是谁?”野男人瞬间睁开眼睛,眼神冷峻的盯着高明夏,双手立刻开始反抗。
但也只反抗了一下,他身受重伤根本没多少力气,双手又无力的垂下去,只是一双眼睛又惊又怒的看着高明夏。
高明夏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又羞又着急,她急的眼泪都下来了,“我、我是个寡妇,被婆家族亲算计家产,他们给我下了烈性春药,要是不解毒今晚就得死,求求你,救救我。”
“求你了,我还不想死……”
说到最后,高明夏急的语无伦次,疯狂道歉动作却没停,男人的衣服款式复杂,她还脱不开,只好刺啦一声撕开了。
她愧疚的几乎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野男人现在显然是身受重伤,她还干这种禽兽事……
就在高明夏慌乱时,忽然听见头顶一声沙哑的叹息,她听见野男人说,“算了,当我临死前做个好人。”
野男人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还用虚弱的声音指导高明夏怎么解药。
高明夏:“……”
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个强迫良家妇男的流氓。
自我唾弃只是在高明夏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大脑又开始被药物支配。
这烈性春药果然不是盖的,药效强劲。
这一夜,高明夏根本不记得自己忙活了多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高明夏的脑子这才清醒一些,但人已经累得够呛,眼睛一闭就沉沉睡着了。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再睁开眼时便是第二天清晨,外面传来林子里鸟雀的叫声,高明夏揉着眼睛坐起来,盯着破庙腐朽的梁木看了好一会,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
靠!真的穿越了!
第二个想法则是,幸好昨晚遇到了好心人,捡回一条命。
再看一眼躺在身边的好心人。
野男人的衣服被她撕扯的破破烂烂,根本不像样,露出来的肌肤倒是白皙,但此时上面也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再往上看,身材很不错,薄肌、长腿、肩宽窄腰……
那肩膀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昨晚她啃的。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高明夏羞愧的抬不起头,连忙脱了自己外衫搭在男人身上,压低声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晚上实在是事急从权!我真的不想死!”
一边说,一边纠结的看着野男人破破烂烂的衣服,最后咬咬牙,掏出原身的荷包。
高明夏继续嘀嘀咕咕,“恩人啊,看你这造型,条件也不是很宽裕,我给你留点钱,全当给你养伤补身体的。我这钱也不多,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以后要是能有幸遇见,我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话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对,高明夏立刻改口。
“不对不对,发生这种事情,咱俩还是别遇见了,相忘于江湖才是!这些银子就当嫖资了,你拿着补补身体,千万别客气。”
“我……我能做的就这么多,衣服也送你了,咱俩以后真的别再见了,恩人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