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好烫
第36章
一声”爸爸”叫的韩拓再也把持不住, 清冷禁欲的男人眼眸里都是旋涡,烈焰簇拥在其中,好像要把人灼化。
他掐着她的腰肢厮磨,“你刚叫我什么?”
下颌微绷, 薄唇轻颤, 性感的喉结无声滑动, 肩背都比平时笔挺, 像是在刻意压制什么。
苏诺喝了酒, 晕晕乎乎,根本不记得刚刚讲了什么, 氤氲着眸子回视他,咧嘴笑,“嗯?叫什么?”
他凑近,额头几乎要抵上苏诺的额头, 声线低沉到让人战栗,指腹摩挲着她唇瓣, “你刚叫爸爸了。”
“爸爸~”苏诺下意识脱口而出, 舌尖卷着,那声爸爸暧昧至极,好看的眉眼弯出潋滟的弧度,窗外霓虹灯隐隐照进来,映衬的她脸朦朦胧胧,好似盖了一层纱。
若隐若现,勾的人心花怒放。
韩拓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到了如此的地步,几乎轻轻戳一下便会碎,他抓起苏诺的手指啃咬。
不轻不重的力道换来她的低吟声。
许是难受,她在他怀里蹭了蹭, 猫儿似地撒着娇,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爸爸。
哥哥听着还好,爸爸听着太撩人。
韩拓捏住她下颌,顾不得问她疼不疼,蹂躏道:“以前还叫过谁爸爸?”
“没、没有了。”苏诺眯眼笑,“只有你。”
话音方落,她扬唇,“爸爸。”
韩拓:“……”
最近京北降温严重,出门不穿羽绒服简直能冻死,可韩拓却因为苏诺的几句无心的话热起来。
胸口先开始,然后是四肢。
他想罚她,却又舍不得。
“以后不许叫爸爸。”韩拓指尖加重了力道,看到她肌肤上的红痕后,心一颤,又忙松开,“尤其是不相关的男人。”
在酒店苏诺酒意没上头,情绪还能控制,现在完全不能了,红着眼尾说:“好。”
又哭泣泣说韩拓凶。
韩拓确实凶了些,把她抱在怀里哄,“对不起。”
苏诺抓起他的手,在他虎口处咬了上去,整齐的齿痕印记就那样呈现在眼前,韩拓轻抿的薄唇扬起,心情似乎有些雀跃。
他很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说明他是属于她的,当然,她也是属于他的。
车内温度太高,苏诺边嚷着热边扯衣领,今天她穿的旗袍,粉色修身款,完美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
自己扯不开,抓起韩拓的手让他帮忙。
头仰起,下巴抵着他胸口,眼睫一颤一颤的,像只勾人的小妖精,声音又软又糯。
“哥哥,帮我。”
韩拓垂眸凝视,喉结无意识滚动,桎梏着她腰肢的手指在发抖,缩了下,稳住,“不能脱,会感冒。”
“可我好热。”小姑娘眼睛里都是雾气,氤氲蒙蒙的,小嘴撅着,很是可怜,“真的好热,不能帮帮我吗?”
她脸颊在他掌心蹭,清凉的触感让她溢出满足的声音,唇角漾出好看的弧度,就那样偏着头掀眸看过来。
“哥哥,你不亲我吗?”
韩拓没说话,她大着胆子凑上来,后仰着头主动亲,“那我亲你好了。”
酒香从她口中流淌到他的口中,若是韩拓之前还有顾忌此时完全没了,小姑娘太会撩,他不忍了。
扣住她后颈狠狠压下。
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
一点都不温柔的吻,苏诺被亲的娇喘连连,扯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松手。
车内没了谈话声,只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唇齿交融发出的啧啧声。
每一声都很悦耳。
苏诺情不自禁沉沦,直到下车两人才结束热吻,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苏诺唇上的口红淌到了唇角。
嘴唇又红又肿。
一副被吃干抹净的模样。
韩拓也没好到哪去,几乎把口红都吃完了,薄唇上都是口红印记,深浅不一,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跟人在车上吻得难舍难分。
他打横抱着苏诺进了门,佣人迎上来,他道:“醒酒汤呢?”
佣人:“正在温着。”
“端上来。”
喂汤的事也是韩拓亲自做的,但凡苏诺相关的他都要亲力亲为,佣人没抢着干,因为她们知道,三爷对太太是不同的。
其他事或许三爷会让,但事关太太的,三爷一定要自己动手。
他们三爷呀,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记忆中某次的相亲局,女方故意倒在三爷面前,三爷连理都没理,径直离开。
还有一次,三爷生病,某个女人趁机献殷勤也被三爷赶了出去,他们三爷呀,只对太太特别。
苏诺每次喝醒酒汤都不太配合,一直抿着唇不张开,韩拓试着哄了片刻,见行不通,仰头含了一大口,低头吻上她的唇。
势头太强,苏诺不得不张开,醒酒汤涌入她口中,又被迫咽下,她睁开眼,带着哭音说:“苦。”
醒酒汤微苦,苏诺很不喜欢。
“乖乖喝完,给你糖吃。”韩拓又含了一口,捏着她下巴继续喂,一共四次,醒酒汤见底。
苏诺皱着眉,小嘴抿着,要哭不哭的。
韩拓找来糖,剥开糖纸塞她口里,问她:“甜吗?”
薄荷口味的,不是很甜,但清凉的感觉让她很喜欢。
“嗯,甜。”
“那我尝尝。”
直到糖化掉,他才退开。
苏诺被他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红着脸颊道:“无赖。”
他握住她的手,揉捏她掌心,倾身凑近,趁她意识不清,问:“那你喜欢无赖吗?”
苏诺戳了下他喉结,弯着眉眼说:“哼,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他整个人靠过来,像是把她禁锢在怀里,又担心压到她,上半身离开了些,揉着她唇瓣哄,“告诉我,喜欢谁?”
“我喜欢——”苏诺眼睛眯起,像是在沉思,想着想着,勾了勾手指。
韩拓的头移过去,纤长的眼睫落下浓郁的影,他的眼睛似乎会说话,每眨一次,爱意浓一分。
像是在说:乖,说喜欢我。
苏诺喝醉了酒,意识不清楚,也忘了心底的顾忌,笑笑,“你真想知道?”
“嗯,想知道。”
“那你不要告诉三哥。”
“好,不告诉他。”
“嘿嘿。”她笑出声,搂上韩拓的脖子,“我呀,最喜欢——”
韩拓背脊挺直,比签过亿的项目还严肃,“什么?”
“月亮。”她说,“我喜欢月亮。”
“……”
韩拓先是顿了下,随后无奈摇摇头,“喜欢月亮,那我把月亮摘给你好不好?”
“你能摘到?”苏诺才不信,戳了戳他胸口,“大人不能哄小孩。”
胸口被她戳麻了,他现在的自制力越发薄弱了,握住她的手,轻轻咬了下,“不哄你,我能摘到。”
“哪里?我要。”
韩拓摸摸她的头,“你等着。”
他起身离开,折返时手里拿着条项链,吊坠上正是月亮,钻石做的,晃的人眼花缭乱。
他拉起苏诺,给她戴上,“喜欢吗?”
苏诺低头去看,月亮又大又晃眼,“好漂亮,喜欢。”
“我送了诺诺月亮,诺诺要送我什么?”他循序善诱道。
“你想要什么?”苏诺说,“我送你。”
“我想要——”韩拓挑起她下巴,让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星星。”
“星星?”苏诺偏着头,很慢地眨了下眼,“我没有欸。”
“你有。”韩拓目光熠熠,“你就是。”
“我?”苏诺听懂了,“所以,你想要我?”
“嗯。”韩拓问,“给吗?”
他都给她月亮了,她要是不给,好像很不礼貌,笑容灿烂道:“给。”
“那我们明年二月举行婚礼好不好?”婚礼定在二月属意提前了八个多月。
苏诺眼睛里都是月亮,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好,就二月。”
大黄跑进来,正好听到这些,喵叫两声,似乎在说:主人你好狡诈。
韩拓才不管那些,他只想让苏诺快点公开。
他的诺诺实在太美好了,越早宣誓主权才能安心。
吻上苏诺的唇,哄着她在纸张上签下名字,这是一份新的婚前协议。
苏诺手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干嘛又签?”
韩拓捧起她的脸,“不说上次那份丢了吗,正好补给你。”
不知是酒意闹的还是什么,苏诺头沉沉的,视线模糊,“我都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要我读给你吗?”
“好。”
前面都没记住,只记住后面一句是,若是离婚,男方自愿净身出户。
苏诺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你要把你名下的财产都给我?”
韩拓:“是。”
“那要是我带着那些钱跑了怎么办?”她歪着头问。
“没关系。”韩拓说。
她跑了,他会亲自抓回来,藏起来。
苏诺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和韩拓举行了隆重的婚礼,还生了双胞胎,可惜好景不长,他们后来离婚了。
睁开眼的瞬间,她有些怔愣,分不清眼前是哪里,直到有人在亲她。
“想什么呢?”
是韩拓。
苏诺转头看他,出口第一句是:“韩拓,我梦到我们离婚了。”
一整天,韩拓都没让苏诺离开视线,他去公司,她跟着去公司,他去应酬,她跟着去应酬。
中午在西餐厅吃的,七分熟的牛排,苏诺吃了几口,剩下的韩拓吃完,饭后她提议四处逛逛。
赵钦别说吃饭了,人都不想活了,今天原本有很重要的行程,就是因为太太跟着只能取消。
现在还要去商场逛,她怕是不知道单单这个上午损失了多少盈利。
他想劝,想说要不改天再逛,可老板一声轻咳让他止住话,“好,我去安排。”
韩拓出行都会清场,即便不清场也会加派保镖跟着,毕竟他这种身份的大人物总会有人趁机做些什么。
以防万一,小心为妙。
很不凑巧,今天就遇上了。
苏诺正和韩拓逛男装店时,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对着韩拓泼去,“韩拓,你去死。”
苏诺正在韩拓身侧,见状下意识挡在韩拓面前,下一瞬,后背传来冰凉触,隐隐还有刺鼻的气味。
是煤油。
男人举着打火机要扔过来,韩拓先一步踢开,随后抱住苏诺,“诺诺。”
几步外的保镖见状跑过来,把男人制服。
韩拓把苏诺抱怀里,只说了一句,“不要让他好过。”
幸亏是煤油不是其他腐蚀性的东西,加上韩拓及时出手,检查完后,医生说没事。
苏诺笑笑,“我就说没事,你看是不是。”
韩拓没有她那么没心没肺,上了车紧紧把她抱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箍紧,“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苏诺有些喘不上气,“不是。”
“干嘛冲到我前面?”他从来不希望她那样做,“以后不许这样。”
他很凶,苏诺被骂哭了,解释:“他要伤害你,我救你是应该的。”
“我不需要你救。”韩拓义正言辞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不会饶你!”
韩拓是真生气了,苏诺觉得莫名,后半程没理他,晚上也没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两人继续冷战。
第五天,苏诺让佣人把韩拓的东西搬到了客卧,要他以后都睡这里。
韩拓这次也没妥协,僵持到第七天,孙乾实在忍受不住他的阴阳怪气,打电话把周晓和苏诺同时叫出来。
约在“欲”,还是他们惯用的包间。
既然语言不能好好解决,那就打球决定,谁输了谁道歉。
孙乾阴恻恻说:“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叫出来,你记住,主动输,输了道歉,把人哄好。”
“听到了吗?”
“嗯。”韩拓应得漫不经心。
孙乾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皮突突跳,总觉得今晚不会太顺利。
算了,随他们的意吧。
比赛规则,一局两胜。
苏诺的球是韩拓教的,怎么打韩拓都知道,没打多久,韩拓赢了。
苏诺不在意输赢,一脸无所谓。
孙乾这次太阳穴也开始跳了,小声嘀咕,“不是说了吗,让你装输,你怎么还赢上了,媳妇不要了。”
韩拓舌尖顶了顶牙槽,看到苏诺正在和周晓还有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喝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滚一边去。”
“不是,你冲我发火干嘛,又不是我让你们两口子吵架的,你也忒不讲道理了。”
转头他朝苏诺走去,“弟妹,别跟阿拓一般见识,他那人就那样。”
苏诺笑了笑,“嗯。”
第二局继续。
这次苏诺赢。
孙乾胳膊搭韩拓肩膀上,斜着身子说:“阿拓,你这次做的不错。”
第三局开始前苏诺去了洗手间,出来后被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浸在暗影里,神色不大分明,但声音很冷。
“刚刚那人是谁?”
他心情不好,苏诺心情还不好呢,救人倒救出错误来了,淡声道:“朋友。”
韩拓抓住她的手腕,“告诉过你的,陌生男人不要理。”
“你管我。”苏诺小脾气上来有些压不住,“韩总不是说我们互不相干吗,那你这算什么。”
去他的互不相干,韩拓忍了一晚上再也忍不住,打横抱起她,径直上了电梯,顶楼是总统套房,他是VIP,贵宾级别的。
私人电梯中途没停直接到了顶楼。
韩拓推开门,把人放下,苏诺还生着气,落地的瞬间转身便走,被他从后面抱住。
脸贴着她脸,声音很轻。
“还生气?对不起,我错了。”
上楼前那副样子好像要吃人,进了房间立马换了个人,苏诺有些看不懂他,“韩总能有什么错,错的都是我。”
“诺诺。”韩拓收紧力道,桎梏得更紧,“我那天凶你,是因为担心。”
没人知道看到男人把东西泼她身上的那刹他有多惊慌,万一是……万一她受伤,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担心也不行。”苏诺忍了许久,情绪爆发,眼底泛着红,声音哽咽,“韩拓你太不讲道理了,怎么说我也是为了救你才那样的,你非但不安慰我,还凶我。”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还凶得那么大声。”她红唇轻颤,“从来没人敢那样吼我。”
韩拓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手足无措,只能把人抱怀里,摁住她的头,“我道歉。”
一句道歉怎么够,苏诺捶打他胸口,“你还跟我冷战。”
“不是冷战。”韩拓解释,“我是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捧起她的脸,“知道我这些天都在想什么吗?我不断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懊悔、害怕、恐惧。”
他说:“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
低头亲亲苏诺的额头,再次把她抱住,轻叹道:“诺诺,我真的好后怕。”
“倘若那天是更刺激的东西,或者我没有拦住那个人,你会怎么样?”
他有些不敢想了,全身战栗不已,和动情时不一样,他是真的在颤抖,止不住的那种。
脸色惨白。
“诺诺,你不能出事。”
她有个万一,他也会不能活。
苏诺第一次见他如此,被他的样子吓到,回搂住他,“我没事,我很好,都过去了,别怕,我会一直都在。”
韩拓:“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苏诺说,“不许把责任揽自己身上,这件事是意外。”
“不,不是意外。”韩拓红着眸子道,“能避免,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我……”
语言无法安抚,苏诺踮脚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尖绕在一起。
她力道轻,吮吸的不那么用力,可正是因为这样,让人愈发沉醉。
韩拓被她带领着,从接吻到后面,都按照她的喜好来,她吻他喉结时,他眼睛缓缓闭上。
垂在身侧的手扶住她的腰肢。
“诺诺。”他有些受不了了。
苏诺似乎应了,也似乎没应,韩拓只听到了她的喘息声,还有她指尖的温度。
原来…她的诺诺也可以这么烫。
作者有话说:
感谢:
黑白糯米糖,好看的文多多来,luckyey,西瓜籽。
谢谢。
第37章 给你看
第37章
冷战一周, 两人和好。
孙乾端着酒杯邀功,“阿拓,这次多亏我,说吧, 你打算怎么谢谢我?”
“听说伯母想要市中心的绿景湾, 给你打六折。”韩拓轻轻晃动酒杯, 暗红的酒液映出浅浅的光晕, 和他眼底的光在某一处交织, 又在眼尾散开。
今晚的他心情格外好,坐姿也很随意, 神情里透着慵懒,见惯了他克己复礼的样子,猛一看还有些不太适应。
尤其是某人又开始扯着衣领扇风。
扇个屁的风呀,包间里温度合宜, 根本不需要,他这是在撒狗粮。
孙乾被塞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顾不得高兴, 酸里吧唧说:“兄弟,收敛点吧,不虐狗不行吗?”
韩拓佯装没听懂,又扯了扯,“热。”
“……”孙乾送给他个白眼,“我看你呀,就应该一辈子住客卧。”
怼人方面韩拓很在行,下一句冒出来,“那也比你强,单身狗一只, 还不如我家大黄混的好。”
大黄最近也有伴了,每天缠着对方喵叫,偶尔也会秀恩爱。
好几次韩拓看到后强行把它们分开,换来的是大黄的呼噜声,似乎在说:你这人忒不地道,破坏猫的感情,犯规。
韩拓见不得别人比他高兴,尤其那个人是周呈,瞧着他嘚瑟样,漫不经心说:“怎么?那三个男人的事解决了?”
“还别说,周晓眼光确实不错,就是选的你不怎么样。”
“……”周呈被他噎的脸色发沉,下颌紧绷,“阿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没事多把精力放在周晓身上,别让她有事没事总往苏诺面前晃。”他道,“烦着呢。”
最近苏诺和周晓不知道在商议什么事,从早到晚都腻歪在一起,晚饭还有一起吃,他都好久没和苏诺共进晚餐了。
大概得有四天了,今晚是极限,明天他就要夺回身为丈夫的权力。
“你别告诉我你吃醋了?”周呈翘着腿道,“怎么着,你连女人的醋都吃呀?你可真够行的。”
“是,我是没你大方。”韩拓说,“前男友都去砸场子了都不介意,你大度。”
冷嘲热讽的让人听不下去,周呈酒也不喝了,放下杯子,解释:“那三个人不是前男友,他们就是来捣乱的。查清楚了,是许家派来的人,为的就是膈应我,谁让我拒绝了许家千金。”
周呈拒绝的不止是婚事,还有和许家的合作,生意场上最重信用,许家人品不行,不值得交往。
他及时止损这是好事,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订婚礼上找人膈应他。不过没关系,他们膈应他,他还回去不就好了。
他们送他三个,他加倍送,礼尚往来嘛,他懂。
说到这宋绪有话说,“诶,我可听说了,许家最近乱的很,许家那位刁蛮的千金相亲又被拒绝了,对方放出话,谁要是敢娶她,就别想着再合作。现下啊,许家焦头烂额愁死了。”
“这下看他们还怎么在标书上做手脚。”
政府扶持的项目,几大世家为了能拿下大显神通,但多数都是规规矩矩的,只有许家总是玩阴的。
派人来韩氏集团偷标书,岂料韩拓早有防备让人给了对方一个假的,气不过又找人报复,还当众泼煤油。
也就庆幸什么也没发生,真发生,第一个完的就是许家。
宋绪有些好奇,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韩拓竟然沉住气没有给对方难堪,这要是搁以前他会十倍还回去。
难道是已婚男士都这样有内涵了?
后来宋绪才知道,鬼的内涵。
韩拓之所以没立刻反击回去是在等待时机,欺负了他的人,他怎么可能让对方好过。
宋绪猜测,最多让许家损失几个项目,把近几年的盈利搭进去。
哪知,韩拓这次狠到家了,几乎把许家连根拔起,海外的公司都没放过。
这么喜欢偷标书,好啊,他就帮一把。
韩拓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许家完了。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完了,是彻底完了。
至于许氏集团那些项目,都被韩氏集团抢了过去,多余的那些给了孙乾和周呈宋绪。
政府相关的合作也在顺利推进。
苏诺听到这件事情时,第三轮投票结束,结果是她再次领先。
周晓把苏诺叫出来庆祝,醉醺醺道:“糯糯,你们两口子太厉害了,韩总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你的设计稿第三次领先第一,你们真是——”
她打了个酒嗝,“绝配。”
韩拓厉害苏诺承认,至于她自己嘛,她没觉得多厉害,抢过周晓手中的酒杯,“你都喝五杯了,不能再喝了。”
“不要,让我喝。”周晓夺回来,倒满后又灌了一杯,她这副样子知道的是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喝水呢。
“你说你们怎么那么厉害呀?我怎么这么菜。”
她趴桌子上,“哼,狗男人还欺负我。”
“周呈怎么你了?”苏诺拍拍她背,“说来听听。”
“他呀——”周晓直起身,半眯眼道,“给我提了很多要求,不许我这,不许我那,过分得很。”
“他是不为你好。”
“好个屁,他就是大男子主义。”
周晓抓住苏诺的手,“上次那三个找事的男人后来才知道是奔着他来的,他还不检讨,说我错了,给我设了门禁。”
说到这周晓更气了,“你知道门禁时间是几点吗?”
“几点?”
“十点。”
周晓吐槽,“你说他过不过分,都是大人了,我凭什么要十点前回去,我妈都没那么管过我。”
“不行,这个婚我是没办法结了,我要悔婚!”
“晓晓,你帮我。”
上次帮她的事还历历在目,回去后韩拓还罚了她,说她不应该放任周晓乱来,顺带给她分析了其中利弊。
苏诺听完顿时觉得自己理亏,这次说什么也不能。
“你哪里不满可以和周总讲。”苏诺苦口婆心道,“悔婚还有逃婚都行不通。”
“呜呜,糯糯,你不爱我了。”周晓哭起来,“我好伤心。”
苏诺抱住她哄,“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婚姻不是儿戏,不能用逃避来解决,你乖,别哭了。”
韩拓推门进来,一眼看到的是苏诺拿着纸巾给周晓擦拭眼泪,周晓整个人扑她怀里,紧紧保住。
他眉梢皱起,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沉声问:“什么时候到?”
对方:“马上。”
韩拓:“快点。”
他大步走过去,拉起周晓把她推沙发上,又拽起苏诺,不听她说什么,打横抱起朝外走。
苏诺拍拍他肩膀,“不行,晓晓还在呢。”
“周呈马上到。”韩拓说,“放心,没人会动她。”
苏诺哪能放心,“不行,我要看着她离开才行。”
韩拓把她放下,单手环住她不许她折回去,以前醋意他还会掩藏,现在不会了,介意就是介意。
“你不是答应我不跟她出来鬼混吗?”他捏着她下巴问。
苏诺仰高下巴看他,“没鬼混,只是出来聚聚。”
“昨天不是刚聚了的吗?”韩拓全身冒着酸水,比醋还酸,“大前天你们也一起聚了,苏诺我问你,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周晓?”
“……”得,又生气了,苏诺忙安抚,“前两次是因为工作室的事,今天是因为我设计搞,对了,我设计稿这轮投票又是第一。”
她踮脚亲了下他喉结,退开,“不出意外的话,我这次应该就是第一。”
“怎么样?我厉害吗?”
她眯着眼邀功,眼底的星光就那样流淌出来,眼尾也亮亮的,像是点燃了似的。
她的笑很感染人,韩拓每次看到,心里都暖暖的,仿若被什么烘烤着,把她摁怀里,蹂躏她唇瓣。
“厉害。”
他问:“要奖励吗?”
“还有奖励?”苏诺眨眨眼,“是什么?”
韩拓俯身凑近,脸贴着她的脸,声音蛊惑撩人,“我呀。”
奖励就是他。
苏诺偏头,视线直直撞上,她看到了他眼底翻滚的浪潮,里面裹挟着欲望。
心好似被抓了一把,随后又被松开。
再抓,再松,反复后,呼吸跟着变得急促。
她咬咬唇,捶他胸口,羞赧道:“胡说什么。”
“怎么?不要呀。”韩拓再次把人揽紧,“你不要我,我要你。”
他眼神太勾人,苏诺双腿发软有些站不稳,“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什么样子?”
“坏。”坏到让人无法形容。
大概不是他现在才是这个样子,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过面对她时展现出来而已。
男人嘛,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是孙乾常说的,以前韩拓不认同,觉得的自己是那个另类,别人沉迷温柔乡,他只想兢兢业业工作。
可遇到苏诺后一切都变了,最不齿的温柔乡成了他这辈子都想驻足的地方。
“那你喜欢吗?”他挑着她下巴问。
苏诺哪里好意思回,转头不去看他,又被他捏着下巴转过来,轻哄:“喜不喜欢?”
包间里沙发上的周晓先一步回答,“不喜欢。”
“……”韩拓脸色沉下来。
苏诺见状拉下他衣领亲上去,吻吻他下巴,又吻吻他唇角,仰头问:“你喝酒了?”
“嗯,有应酬。”他说。
她蹙鼻闻了下,皱眉,“还有香水味。”
“有吗?”他眼睛里含着笑把她推进了另一间包间,本来想忍着回去后再罚她,可看到她吃醋的样子有些忍不住了。
韩太太实在是可爱,他只想把她亲哭。
捧着她脸厮磨,叫她妖精。
苏诺战栗回应,没留意咬上了唇,“疼。”
韩拓用唇瓣给她止痛,先是吹,后面是吮吸,苏诺还说疼,他轻松抱起她,让她坐到靠墙的柜子上。
柜子高,视线几乎要持平,伤口一览无遗,不大但溢出了血。
他很心疼,攫住她下巴又吹起来。
酒意就那样流淌在两人间,苏诺有种醉酒的感觉,头晕晕的,倚着他撒娇:“宴会上是不是有女人?”
他漫不经心嗯了声。
“长得好看吗?”
他根本没注意,“可能。”
“但没你好看。”
“你跟她们讲话了?”苏诺胸口很胀,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勾着他脖子晃,“她们是不是很健谈?”
不像平时那么乖那么安静,有些缠人,换上他腰肢,不许他逃避,“听说闻家的千金也去了。”
韩拓没回答,头偏着盯着她看,她吃醋的模样让他心猿意马,想欺负,忍住了。
“嗯,去了。”
他竟然真的见到了,苏诺心里更酸了。
“你们是亲戚?”
“不算。”韩拓解释,“世交。”
随后他问:“是不是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
她白天说要去韩园,回来后这副样子,肯定是老爷子跟她讲什么了。
“不是爷爷。”苏诺说,“是管家。”
她说:“不是管家要讲的,是我随口问的。”
其实不是随口,她是特意问的,原因是她看到了老爷子书房里韩拓和那个女人的合照。
她早就听说他不喜欢拍照,尤其是合照,冷不丁看到,难免疑惑。
“问了什么?”
“很多。”
“说来听听。”
可能是因为刚刚亲过的关系,她整个人红透,耳垂也泛着红,灯光一照勾人得很。
苏诺断断续续讲,韩拓一直盯着她耳垂看,想象着那团肉在自己口中的情景。
每次牙齿咬上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感触,偶尔软偶尔甜。
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
他撩起她鬓角的发丝,打量着,“那管家有没有告诉你,闻家千金已经订婚了。”
“嗯?”这还真没有,苏诺眼睫颤抖,“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韩拓喉结慢滚,捏上她耳垂,“订婚宴很盛大,京北上流圈的人都去了,对方也是名门望族,哦,常家,你听过吗?”
苏诺知道,但知道的不多,抿抿唇,小声低喃,“也没人告诉我他们订婚了呀。”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突然不胀了,心情也好了起来,“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外人结不结婚。
韩拓睨着她,“韩太太你本末倒置了,你不应该更关心你跟我的婚礼吗,理会旁人的做什么。”
“……”苏诺不好说她刚刚误会了,随口找理由,“不说关系匪浅吗,那我关心一下也没事吧。”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苏诺听到了脚步声,很重很急,“是周总吗?”
韩拓:“是他。”
苏诺要跳下来,被他拦住,“干嘛?”
“我去见他。”苏诺想告诉他些事,关于周晓的。
“不许去。”韩拓圈上她腰肢,“你只能看我。”
这人……又耍性子了。
“他是你朋友。”
“可他也是男人。”
“你信不过你朋友?”
“我信不过所有的男人。”
苏诺有些哭笑不得,“你真以为我什么样的都会喜欢吗?”
“大黄那么丑了,你都喜欢,”韩拓强词夺理,“难保其他人不会。”
远在公馆的大黄打了声喷嚏,它猜有人在骂它。
“三哥。”苏诺晃晃他手臂,“哥哥。”
韩拓松动,“周呈会照顾好周晓,不需要你插手。”
“我担心他们吵起来……”
话音未落,旁边还真传来吵闹声。
周晓见来人是周呈,想也没想直接给了他一脚,“不许碰我。”
周呈真是欠了这姑奶奶的,一手提包,一手抱她,直接提溜起来,“再闹,咱们就在这做。”
周晓听后乐了,抬高下巴,“周呈你要是不在这,你就是孙子。”
“来呀,谁怕谁。”
周呈蹙眉,是他低估了周晓闹腾的心,压下怒火,“周晓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我消停?那你呢?”周晓反问,“你怎么不知道消停。”
“我又怎么了?”周呈不知道自己做错哪了。
周晓从酒瓶子中间找出手机,拿起,打开,指着朋友圈的照片说,“这谁?”
周呈接过去,是牵手照,除了手什么都没有,“我哪知道?”
“这是你的朋友圈,你能不知道。”周晓最恨这种脚踩两只船的渣男,“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放屁。”周呈怎么可能,“没有。”
“那你解释清楚。”不给解释周晓不早。
周呈把她放下,翻找通讯录找出可疑的那个人,直接打去电话,第一句,“宋妍你有毛病吧,你在我朋友圈乱发什么?”
宋妍是宋绪的妹妹,很早之前便开始喜欢周呈,奈何周呈一直不为所动,这次动了歪心思。
“呈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好,我让你哥找你。”
周呈挂断电话,转头给宋绪打过去,“你要是管不好你妹,我不介意代替你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是你妹再乱来,咱们这个哥们也没得做!”
周呈没多说一句废话,讲完手机一扔,居高临下看周晓,“满意了?”
周晓冷哼,“谁知道你是做戏还是……”
后面没说完,周呈直接用嘴堵上,对付周晓只能用这种方法,亲到她发软,做到她哭。
最好哭晕过去。
苏诺听不到声音但能想象出来,扯扯韩拓的袖子,“咱们回去吧。”
“不去看了?”
“不看。”
成年人要有边界感,这种时候没人愿意被打扰。
“回去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韩拓抱着托起她,下颌顺势抬起,“那些东西只用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没用,今晚试试。”
“还有之前那些衣服没穿的,回去后穿给我看。”
苏诺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压下心悸,戳戳他喉结。
“要我穿可以,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穿女装,你穿男装。”
韩拓见过她所谓的“男装”都是为了讨好女人设计的,几根布条勒着,若隐若现,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
即便在会所里他也很少见男模穿。
正儿八经的男人更不会穿。
可他今晚想不正经一次。
扣住她后颈让她低下头,脸贴着她脸私语。
“好,我穿。”
作者有话说:
三爷:请明天准时看“时装秀”。
感谢老婆们:luckywy,好看的文多多来,西瓜籽,皮皮大魔王。
几个宝宝的名字我都能记住啦,嘿嘿。
第38章 看看我
第38章
那是他们婚后过得最荒唐的一晚, 矜贵如韩拓竟然也有如此放浪不羁的一面,穿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男装,竭尽所能的取悦着苏诺。
谁能想到,一向都是旁人取悦他, 这次他使劲浑身解数, 做着之前从未做过的事。
比教徒还虔诚, 看苏诺的眼神像在看奇珍异宝。
他捧着她脚亲吻, 从脚趾到脚面, 没有半分清心寡欲的模样,他问:“喜欢吗?”
苏诺意识游离, 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有印象的是他在她回答完后打横抱起她去了书房。
书桌很搁人,但也很滚烫。
或许不是书桌滚烫,是他。
他厮磨着她唇瓣, 声线低沉地唤她,“诺诺。”
苏诺战栗回应, 双手抵在两人间, 手指碰触上了他胸膛,又颤抖着缩回,好烫。
余光里她看到衣服紧紧束缚着他,勾勒出他完美的身体曲线,腰腹没有一丝赘肉,沟壑分明到让人咋舌。
强劲有力的臂膀蓄着无限的力量,好像轻易便能让她万劫不复。
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其他,都太震撼了,好几次苏诺情不自禁闭上眼又被迫睁开。
那人用最温柔的声音蛊惑她,“不说要看吗?怎么不看了?”
“诺诺, 乖,看看我。”
“求你。”
声音放浪到让人心悸,红酒在腹中发酵,翻江倒海的热意袭来,今晚他们都喝了酒。
韩拓的酒是他自己喝的,她的酒是韩拓喂的,他捏着她下颌,一口口喂下去,好几次她甚至呛到,又在他温柔亲吻中压下不适。
苏诺突然有些看不懂他了,明明是那么矜贵高冷的一个男人,清心寡欲到让人怀疑他在那方面有问题,可为什么想都没想便答应她的提议。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答案在脑海中回旋,好像下一秒便会出来,转瞬又被压了回去。
苏诺再次闭上眼,又在下一瞬睁开,耳畔的呼吸声太重了,她心底泛起涟漪,又麻又痒,让她无所适从。
下意识吭叽出声,又在察觉到什么后闭上嘴。
眼睫颤抖着去看别处,书柜玻璃很干净,隐约倒影出人的影,若隐若现间她看到了最迤逦的风景。
比山川还壮观。
那一眼,她心脏几乎停跳,收紧手指的力道,在他背上落下深深的痕迹。
情不自禁溢出声音,觉得太羞人,又咬紧唇。
苏诺觉得自己疯了,又觉得韩拓也疯了,不然他们怎么敢做如此大胆的事。
“……不要。”她咬着唇头转过一遍,拒绝他的提议,她才不要看。
“不喜欢?”他喘息声突然重起来,喉结滑动,“不是诺诺要我穿成这样的吗?是不满意我的身材?”
他常年健身,身体曲线沟壑分明,不输任何男明星,且他自律,甚少吸烟,所以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
每次闻到,都让人心旷神怡。
从里到外,苏诺没有不满意的,可以说,是满意的不得了,毕竟他真的……
苏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合适的词语,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回他,“没有。”
“没有什么?”韩拓追问,“是没有不喜欢还是没有不满意?”
以前的他可不会这么咄咄逼人,苏诺被问的脸颊泛红,心跳加速,下意识去拉扯什么,最后触碰上了他侧腰,不敢太用力,只能虚虚触着。
可即便如此,热意还是让她心尖发麻。
“都没有。”她说,“你很好。”
“好?”韩拓俯身靠过来,蛊惑问,“哪里好?”
无意中对视上,苏诺瞬间不能呼吸了,梗着脖子动也不动,像是被定格住。直到他吻上来,“傻瓜,呼气。”
“……”苏诺长吁一口气。
韩拓凝视着她,仿若在膜拜宝贝,下颌微抬,喉结直挺挺矗立在苏诺的视线中。
以前只觉得的性感,今夜又多了其他感触,诱人。
是的,苏诺看一眼,胸口那里颤一下。
这人似乎全身上下都是极品,都可以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她着迷。
苏诺有些后悔这个提议了,没事让他穿什么“男装”,那些正经的衣服她都无法招架,何况是眼前这种。
欲遮还露,简直要命了。
“你穿这身衣服不难受吗?”她抖着声音说,“要不要去换?”
韩拓攥住她的手,轻轻揉捏她掌心,又递到唇边亲吻,“不是诺诺要我穿的吗?现在是不想看了?”
他不止声音蛊惑人,眼睛也是,勾魂摄魄,看一眼,让人魂都没了,苏诺屏住呼吸,“……太露了。”
“露吗?”韩拓勾唇道,“我觉得还好。”
他以前像妖孽,此时是妖精加妖孽,清心寡欲的男人一旦冲破了心底的防线似乎比正经的人还坏。
苏诺怀疑他以前的人设都是装出来,眼前这个才是真实的他。
不经意踢到他哪里,轻嘶声传来,苏诺低头去看,被眼前的风光再次震慑住,她颤抖不已。
用手捂上眼。
韩拓拉下她的手,气息炙热,“诺诺,我难受。”
苏诺额头上淌着含住,眸底泛着红,似乎比他还难受,“你…硌到我了。”
那之后苏诺没有再说出完整的话,书桌上的东西落了一地,纸张扑散开,除了有信以外还有其他。
苏诺无暇顾及,眼底的水雾溢了出来。
那大概是结婚来最让人无措的一夜,荒诞从头到尾,唇瓣几乎被亲肿,难耐感如浪潮般袭来。
苏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颤抖着声音说:“韩拓……”
韩拓含住她的唇,带着她再一次踏入旅途,周身热意缭绕,她只觉得这次的旅行太过美妙,让她惊叹不已。
原来。
他这么厉害。
比任何一次都厉害。
韩拓身上的“男装”早在不知不觉间没了,他贴着苏诺的耳畔低语,“这件不行,下次买新的穿给你看。”
老男人骚起来要人命,苏诺这次差点活不成,哪还敢肖想下次,再说,他就是敢穿她也不敢看。
画面太瑰丽,让人想喷鼻血。
她原本定力就一般,触碰上他,更是分分钟决堤,“不不用了。”
韩拓见她要躲,把她拉回来,捏着她下巴磨砺,“免费的,不收钱,仅供韩太太欣赏。”
“……”韩太太不敢。
她红着眸子说:“放过我不行吗?”
韩拓用行动告诉她,不行,很不行。
男装下面是她身上那件女装,此时已经烂掉了,连最初的样子都看不到。
苏诺偶尔会觉得自己就跟那件女装一样,随时可能被他撕碎,头顶上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他掐着她腰肢问:“要不要去新房看看?”
这个时候提新房,苏诺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睑半阖,嗯了一声。
韩拓:“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苏诺点了下头,“好。”
她以为明天才会看,谁知他过分到今晚便带她去了,她虚脱依偎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也无力动弹,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后知后觉又想起,澡也是他帮着洗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也是他帮着穿的。
他很喜欢看她穿旗袍,眼神里跳跃着光,亲自动手为她穿上那刹,没忍住把她抵在柜门上亲了好久。
她想说,他们不是刚刚亲过吗,为什么又亲?
韩拓没给她追问的机会,在车上忍不住亲起来,中途路过甜品店才停下,轻抚着她脸颊呢喃。
“吃蛋糕吗?”
这晚上,苏诺累到虚脱,也确实需要补给,嗯了声。
韩拓扶她靠好,摸摸她的头,“你等我。”
原本司机要下车买的,被韩拓制止,他想亲自买给她吃。
苏诺靠在后座上,闭着眼休息,不知是不是今晚折腾的太过,到现在鼻息间还都是他的气息。
浓郁到风都吹不散。
她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湿漉漉的,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人,真疯。
手机铃声传来,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是家里打来的,这个时间点,按说不应该。
她接通,“妈,是不是有什么事?”
苏母:“没事,就是想你了。”
苏诺不放心,“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真没事。”苏母说,“想问问你,年前还能回来吗?能的话,我现在开始准备。”
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苏诺说:“能。”
“那就好。”苏母轻咳一声,“你跟阿拓……”
她欲言又止,“妈知道你还不想要孩子,但阿拓年纪比你大,你即便不急也要为他考虑考虑,糯糯,既然嫁人了,生孩子是早晚的事。”
原来是催生的。
“我知道。”苏诺抿抿唇,“我会考虑的。”
“对了,老爷子说要把婚礼提前。”苏母问,“你怎么想的?”
“我听您和爸的。”苏诺回。
“我和你爸觉得老爷子说的也在理,反正证都领了,早晚都可以。”苏母道,“那我明天就回复老爷子,让他看着安排。”
“嗯。”
话题再度回到催生上,“你们……没避孕吧?”
苏诺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红着脸嗲声说:“妈。”
苏母笑笑,“我就是随便问问。”
“等婚礼结婚后我们会考虑要孩子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婚礼左右不过两个月,时间上也不差多少,苏母说:“行,你现在开始忌口,有些生冷的食物就不要吃了。”
话匣子打开,足足说了十分钟大结束。
苏诺揉着太阳穴唉声叹气,韩拓进来,看着她一副很烦的样子,摸摸她额头,“不舒服?”
没察觉到异样后,又去摸她的脸,“没发烧,怎么了?”
苏诺不是那种会迁怒的人,再说也不是韩拓招惹她的,若按平常来说,她会控制情绪。
今晚被他闹了许久,哪哪都难受,又被他带出来看新房,心情极度不佳,再者也是因为他宠她,她性子跳脱了下。
给了他一脚,又推了他一下。
“别碰我。”